我没看错她,她是个讲理的人,他忙又趁兴道“你说得对,我是想过让大家以为我在你的帮助下恢复神志,我不想一下子让你知道,因为,只有你当我是傻子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很幸福!”
鹿晓白已完全呆了,这些话是他说的吗?怎么跟看琼瑶剧似的?感觉自己的思维快被他带离轨道,忙又生拉回来“还有,在我给你灌银杏叶汁的时候!你不怕会被毒死吗?”
“因为我知道你不会毒死我的。算你自己不知道有毒没毒,但你一心为我,我也甘愿喝下去,只有喝下去你才会安心,才会开心!”
不行不行,这家伙不开口还好,怎么一开口全是一套一套的好听的话!鹿晓白,你千万要守住了,不能被眼前的假像所迷惑,不能为这甜言蜜语所动摇。不管他说得多么天花乱坠多么琼瑶,真相只有一个他没傻!他一直在骗你!他一直在监视你!
想到这里,她又冷静下来,为刚才的一点点心花微绽而羞愧。她停住脚步,这才发现两人不知不觉走出老远,而全海驾着马车在后面慢慢跟着。
“从此以后,我的安心、开心,与你无关!”抛下这句冷硬的话,她便招手让全海过来,了马车,一路无话。
回到家,鹿晓白便让人把正院左边的东院收拾干净,取名“思归院”,被盖一卷便搬了进去。
都说先下手为强,早在乔迁进来时,她便雄心勃勃要另院独户的。放眼古代,哪个有钱人不是如此?老爷的每个妻妾都有自己独立的小院,再不济也是单独一间房。
但是,元子攸不肯,依然要一床一榻同室而居。考虑到他逐渐清醒,两人再同处一室未免尴尬,所以她坚持要搬出去。同时又考虑到他的情绪,所以作了妥协,只搬到对面厢房,间隔着一个花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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