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墙有耳,怎么那么不小心呢!他又愧又忧,愧者,是婵娟说的那通勾引之话,这可是关乎名声贞节之事;忧者,是关于她的命格之说,她会不会当真?她不会从此便怀疑自己了吧?
还好了尘大师不在。若再经他言之凿凿地掐说一番,对她来说该是多大的打击。而看眼下这番情景,更像是子攸也听了某些流言蜚语怀疑晓白,她一气之下跑掉以示自身清白。
想到这里心了然,既喜又忧。喜者,子攸会误解,说明他的脑子已跟常人无异;忧者,要解开这个误会,还真是难以开口。这半道不是解决问题的地方,什么事回王府再说。于是吩咐全海“扶你家主子回马车里”
回到王府,司茗小跑着迎出来扶元子攸,他轻轻拂开她的手,紧走几步追鹿晓白“小小!小小!小小——”鹿晓白充耳不闻,径直入屋。
元子攸怯怯地站在门槛外,几次想踏进又把脚缩回,那失魂落魄的样子看得司茗银牙暗咬。说实话,当听说鹿晓白有下落时,她不禁松一口长气,至少子攸活泛过来了。可眼下又是怎么回事?
鹿晓白,你是专门来折磨子攸的吗?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梳洗一番便回去看望婆婆。想来真是良心难安,自这个不靠谱的儿媳妇过门以来,老人家担惊受怕了好几回,终于卧床不起。此次急火攻心,高烧不止,咳嗽不停,连经都念不成句,对佛祖先生造成了很大的不敬。
“娘——”怯怯地唤了声,鹿晓白便没有勇气往下说。太妃双目紧闭躺在床,没有反应,或者说懒得反应。
硬着头皮再唤一声“娘——我,我回来了。”元子攸也唤了声娘,看了看鹿晓白,握住她的手。她身子一震,便要挣脱,不想却被他握得更紧。冷冷地扫他一眼,却见他朝太妃呶呶嘴,又给她使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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