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次爱心泛滥,把他当叫花子,头脑一热一出手是个血玉镯子,真是花别人的钱一点也不心疼。而对方既然不是叫花子,这钱花得实在太冤了,体现不了它的价值。
越想越肉疼,暗暗计较着以后找机会把它要回来。也不知他当时心里怎么想,如今他似乎没认出她来,如此甚好,不然,真的尴尬死了。
对于隐士,鹿晓白总有一份天生的向往,羡慕他们独来独往远离尘嚣的超然洒脱之余,对他们平时靠什么生活也感到非常好。是不是都像陶渊明那样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时不时在东篱下采朵小菊花再与南山来个悠然对视?
眼前的修业显然非陶公同类,那极具艺术家气质的修长十指分明不是用来扛锄头的,人家要么天生仙体不食五谷,要么很多金。
没钱,是当不了隐士的。
隐居,那是需要底气的。
修业显然是个有底气的人。
而底气是靠金钱支撑的。等量代换,修业大锅是一口纯金打造的锅。
分析至此,鹿晓白放心了我赖在这里不走了,吃不穷你。那块血玉镯不够抵押住宿费的话,手还有被薛孝通拒收的耳坠,腕还有白玉镯,再不济,写张欠条
忘了问他姓什么。但愿不是姓元。她现在不想见到跟元姓有关的任何人。心又抽了一下,眼眶一阵发热。忙大力甩头。
自己一夜没回,王府里该又乱套了吧?想想真是不好意思,老给人家添乱。太妃该不会气晕了吧?想到他着急地满大街找人,不禁微觉解气唉,说不想了,又想!
彭城王府大门,全海驾着的马车尚未停稳,司茗拨帘跳出,急匆匆一路跑到佛堂前,猛地跪在槛外哭道“子攸已三天不吃不喝了太妃快想想办法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