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晓白把懊丧抛之脑后,高兴地拉住她“闻笛姑娘,这么巧!”
闻笛看了元子攸一眼,轻轻甩脱鹿晓白的手,笑答“奴家本来在这里,公子几时过来都能见着奴家,不算巧吧!”
“哦哦,说的也是。呃,你现在忙吗?我不会妨碍你工作吧?”心微有忐忑,闻笛显然对元子攸别有心意,自己竟是无意,把他这头羊推进狼群里。只不知元子攸对她又如何?待会儿可要好好观察暗暗试探。
“陆公子言重了,公子能来捧场是奴家的荣幸难道,公子不是跟郦公子元公子他们一起来的吗?奴家正要过去。”
郦继方、元子正也在?鹿晓白更加高兴了,忙连声道“是的是的,只是不知道他们在哪个包厢?”
“两位公子请跟我来——”闻笛袅袅婷婷地在前面引路,到得一间叫“幽篁筛月”的包厢门前,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光喝茶多没意思,喝酒!拿酒来!”
鹿晓白一听眉开眼笑,这萧烈,次迁居摆酒时没去,今天可要好好罚他。又听得郦继方的声音“烈兄又不是第一次来,该明白醉茗轩不是喝酒之地。看来你喝茶都能醉,佩服!佩服!”
“这叫茶不醉人人自醉!”鹿晓白在门口大声道。
“鹿晓陆仁,三哥,你们怎么也来了!”元子正惊叫。
“哼,还好意思问,这么好玩的事居然不叫我们!要我们自己腆着脸巴巴跑来,枉我一直把你们当好哥们儿!”鹿晓白把个折扇遮住胸前,歪头斜睨轻笑,觉得这个姿势很潇洒,较符合一个游手好闲的公子哥儿形象。
萧烈俊眸一亮又一暗,埋首想了一会儿,再抬起来时,眼角唇边已挂着一抹邪肆的笑,对着鹿晓白招招手“来来,这边坐!陆哥们儿!”拍了拍身边的空位。闻言,元子攸眸色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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