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邙山的第三次,当他问起时她若坦白,纵使柴木已被点燃炉膛已被烧旺,如果适时地以水相浇,也不至烧成如今的焦头烂额模样。
“现在知道也不迟啊!”看到萧烈睁着红眼一副“现在也不迟?”的反问神情,她缩了缩身子,“好吧,我道歉!我是有苦衷的。”
萧烈冷哼一声。
“要知道在你们这里,女人不能抛头露面,而我又特别喜欢出去玩,为了不抹黑王府名声,只好扮男子隐名姓喽!那天去邙山,元子正本不让我跟去的,是我答应他不泄露身份才所以你懂的了!”
“我不懂!”萧烈低吼,鹿晓白吓了一跳。
萧烈猛地站起来,身子晃了晃。鹿晓白本能地出手相扶,被他一把推开,“连子正也不说实话,次问起,说你已经养好伤回乡下去了哈!都当我是傻子,子攸还不如”
“你别怪子正,他总不能穿帮吧?只有硬着头皮撒谎了。”鹿晓白赶紧为元子正开脱。
“是了,次对不起,连累你受伤,也谢谢你,真的谢谢!”说着站定鞠了个九十度躬,“堂舅母向大外甥赔礼了!请大外甥大人大量,不计较堂舅母的小小差错”按照剧情套路,下一刻萧烈该被她逗笑了,一笑泯恩仇。
哪知这次萧烈临时改了画风,话没说完,肩膀便被他双手钳住,一阵摇晃,那咬牙切齿的样子跟“咆哮马”有得一拼,鹿晓白吃惊地望着他,听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这个没心没肺骗人的女人!”
被他激烈的反应吓得灵台昏蒙,半晌才疑惑起来敢情这娃气的不是婚事,而是她没说实话?“喂!不是吧?不一场误会吗?别那么小气好不好?你看,我身为长辈主动向晚辈道歉,足以说明我的诚意啦!”
“误会?哈——”是啊,一次误会定下一场终身大事,一次误会从此抱憾终生萧烈喉咙发硬,猛地放开她,转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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