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啥意思?想送我?鹿晓白警惕地瞟他一眼,走为计“我还有事,先走了!”
元颢暗咬舌头,司茗那天已郑重吩咐,不可在她面前提起,果然她是如此避讳。都怪我沉不住气,硬是把她吓跑。
很是不甘心,心思流转间便又笑了,带着一份狡黠,道“不知你有没有转告陆仁兄弟,我今天会在这里等?我还说了不见不散!”
鹿晓白啊的一声,扶额无力道“我还没通知他呢!你用脚趾头想一想好不好,我人在深宫,哪有机会通知他?”
“如此说来太遗憾了,唉!”
听他重重地叹气,鹿晓白的心轻轻一颤,知道把他给忽悠大了。要不干脆自首吧,省得他天天找她要陆仁。
可一想到丽春院的窘状、悦来客栈的饕餮吃相、永宁寺的义结金兰,她实在没有勇气开口,那个脸,丢的不是一般的大啊!
“不过无妨,没见着陆贤弟,能见着陆贤弟的表妹,也好,那烦请晓白代元某转告我对陆贤弟的滔滔思念之情”
元颢闻了闻手的木珠,眼风斜扫,见她一脸纠结,不禁倍觉可乐,拿木珠遮挡几许笑意。
神啊——把眼前这个人收去吧!心狂号,脸却要堆起笑容“有机会一定转告!我先行一步!”
你不撤我撤,好不容易结束“猫狗论”,又要一人分饰两角,再耗下去我怕是要原形毕露。
看来今天休想找到那只小白鹿,明天有机会再来找找看。瘸着脚从他身边走过,没想被他一把拽住,转头撞他关切的眼神“你脚怎么了?”“没什么,扭到了。”忙挣脱开他的手,忍痛急走几步,心有些发虚,不知有没有被人看到。这人真是胆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当敢跟有夫之妇拉拉扯扯的,置我清誉于何地?万一元子攸看见的话,不知又要发什么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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