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高眸子,头顶那张绝美的俊脸紧紧绷着,眼波似在微微流动,泛起几道紫芒。她最喜欢看他穿这种湖蓝绸袍,衬得他越发肤白貌俊,显得格外清雅纯净。她晃了晃神,却见他执着地伸手,掌摊着小鹿,一言不发,
“给我的?”惊诧莫名地望着他,表示不解。
他点点头。废话,不给你给谁?鹿晓白,小白鹿,这不刚好吗?
望着他笃定的眼神,忽觉喉头有些生涩,有一丝说不清楚的委屈,再看了看已走出房门的司茗的背影,又有一种劫抢的犯罪感,想起潘外怜的关于窃取他人利益的话,原本冰凉的白鹿,瞬间成了烫手的山芋。
鹿晓白涩涩一笑,声音寡淡“我不要,司茗喜欢给她吧!”自觉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元子攸眼波黯了黯,手颓然收回,抿唇转身走了。
她心头有一刹那的忐忑我是不是好心好意地伤害了一颗纯真脆弱渴望友情的小心灵?
一整天气氛有点怪。大家都很安静。鹿晓白托着腮帮细细分析着原因。为什么今天会这么安静呢?问题出在哪里?
元子攸是铁定没话说的,闵姑姑和司茗除了做些女红、传唤膳食之外也没多余的言语,全海和彩鸢及几个小宫婢偶尔会凑在一起八一下别人的卦。
今天,这些人也都发挥正常,跟平时没啥区别。但为什么今天会这么不同寻常呢?掐来算去,发现把自己算漏了。是了,原来是今天自己的格外沉默,导致整个清芷阁的空气不流通。
她觉得自己应该负主要责任,把气氛搞活起来。可是,又不想在自己万分没情绪的前提下去讨他人欢心。至于为什么会没情绪,她认为是这几天累呛了。纠结来纠结去,只见全福甩着拂尘来了。
鹿晓白观了观天象(没有钟表的残酷现实逼得她不得不学会观日影推测时间),望得此时正是饭点,难道太后又想把笑话当菜来配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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