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膨胀的好心一如发酵的面团,糊住了残存的一丝理智。
佛典曰色是空空是色、有即无无即有,心若正则无魔,心若有魔便不能禁,应驱放,我这样刻意避视,岂不正说明我心邪不正
形势急转直下。原本因为私自出宫而心虚自责的鹿晓白,自偷窥事件后一直没有好脸色;原本可以仗着“七出之条”痛休鹿晓白的元子攸却从此英雄气短。
这样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窝囊。
现在元子攸看到鹿晓白会有生理反应心慌气闷腿抖手汗。他只得频繁地往显阳殿跑。
“子攸,朕书房里的书卷真有那么好看?”从外头进来的元诩笑嘻嘻地问。
“哦,这是自然。遍览群书,方知书之好。子曰‘朝闻道,夕死可矣’,我近来方解个深意。”元子攸捧着史记头也不抬地答。
元诩背负双手绕着他身边踱步,歪头审视片刻,问“这也是鹿晓白的什么培训计划之一?她天天逼你,你不堪其扰?”
元子攸抬头看他,见他满脸的促狭,神色便有些不自然,又落眸专注于手书卷,答道“那倒也不是。既然古人把智慧都蕴藏在书里,我们如不学习一二,岂不浪费?再说,我不想做的事,任她怎么逼都无用。”
“所以,你躲为计?”元诩随手从书架抽出一卷孙子兵法,往左掌轻轻一拍。
元子攸面一热,强撑着道“不曾怕过她,何必躲?”“嗯,有道理。那朕去告诉她你在这儿了。”元诩说着便往外走。“什么?”元子攸忙拦住他,神色紧张,一双灰紫俊瞳瞬间收缩,“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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