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往那边去了。”顺着两人指的方向一看,正是花园那边的荷池。鹿晓白三步并作两步赶到荷池,周遭静悄悄的,连池水也平静如镜。
她的心一松一紧,松的是元子攸即使突发神经又玩跳水,池水便不可能这么平静;紧的是,刚才绕了很多路,荷池应有足够的时间来恢复水面的平静,前提是元子攸已经深沉池底。
这么一想,鹿晓白登时全身发软,颤抖着小声喊“元子攸?元子攸?”
彩鸢也跟着喊起来“小王爷?小王爷您在吗?小王爷您快出来——”
良久没有回应,鹿晓白慌得六神无主,竟无法站稳,瘫坐在池边,带着哭腔问彩鸢“怎么办?怎么办?”
彩鸢见小姐这样,不由得先哭出来“要不要叫人来捞一捞?奴婢马去!”
“别!这样会惊动皇和太后的。”鹿晓白拉住彩鸢,下决心道,“你在这里等着,我下去看看。”
“不要!小姐!千万不要!”彩鸢吓坏了,忙抱住她拼命往池外带。“没事,我会游水的。”边说边脱鞋袜。
“不要啊!小姐,求求您了!您要是会游水,次不会险些”她不敢往下说,只一味抱紧鹿晓白。
“可是,要是子攸出事了,我哪有脸活?”是啊,一次两次的把个脑残老公撇在家里,自己和另外一个男人在外逍遥,导致老公性命不保,这要是电视剧,女主角绝对是千夫所指不得好死,若在古代要浸猪笼了。没人会同情这样的角色。
“反正您不能下去!再说了,您怎么认定王爷会落水呢?花园这么大,说不定他是在那边,那里有好多牡丹花!”
一语提醒鹿晓白,是哦,怎么认定元子攸又傻呼呼地跳水呢?这样的小概率事件,怎么可能会在两三个月的时间发生两次?刚才是急昏头了。
闵姑姑说关心则乱,真真有理。主仆两人又一路小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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