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忽有内侍唱宣“皇驾到!”潘外怜秀眸一亮,苍白的小脸泛起红晕,小走几步到门外迎驾。
皇你要不要那么守信用,说来来!鹿晓白心里哀号,挣扎着走几步,勉强跪下接驾。
“都平身吧!”元诩看到潘外怜时颇感意外,眉眼一挑,却没说什么。
“谢皇!”鹿晓白待要起身,两条腿却不听使唤,支不起来,只好用手撑地,慢慢挺起,彩鸢赶紧过来搀扶,这才站得起来。
元子攸看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挂在嘴角。他髋骨也痛,是以只欠身长揖,并未下跪。元诩看了看他,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及探究的神色,转而问眼前这个一脸苦相的女子“长乐王妃身体不适?”
“回皇,臣妾昨天运动过度,今天腰酸腿痛,行动不便,让皇见笑了。”皇您识趣的话赶紧回去吧,当体恤民情了。
“朕今天过来是想踢毽子的,你既然行动不便,好好休息吧。让子攸陪朕行。”转眼笑看潘外怜,“不如你也一起踢吧!”
“啊?”潘外怜不明所以,“踢妾身不明白踢什么?”元诩笑了笑,道“呆会儿知道了。子攸——”
鹿晓白忙替他回绝“回皇,子攸他昨天摔伤了,无法踢毽子,如果皇有兴致的话,让晓白陪皇踢吧”
肌肉酸痛歇几天好,而摔到髋骨,虽说没断,但看不出到底裂没裂,元子攸傻呼呼的什么都不懂,还是小心为好。
元子攸闻言,眼底波光一闪,她是真的把自己当成彻头彻尾需要照顾的傻子,还是在收买人心?或是另有想法?想到此处,心湖竟不受控制轻荡起来。
元诩道“无碍,朕一个人也可以踢你,你过来,站这里——”他指着潘外怜,又指着对面的位置,脸闪过一丝惭色。
平时都是她们皇皇地喊他,他却似乎从不曾当面叫过她们名字或封号,都是以你相称。此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突然觉得单凭一个“你”字,不足以把意思表达完整,只得辅助以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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