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不想提起,她也不必穷追不舍。因而又笑道“我带了毽子和绳子过来,教你玩!”
当下一一演示了踢毽子和跳绳,道“这个很好的,可以锻炼身体又可以解闷。以后,我会想办法进来看你的。”
柔儿漠然地看着鹿晓白,嘴角一歪,似笑非笑。忽然眼神凛冽起来,双手揪住鹿晓白的衣领,柳眉倒竖银牙紧咬,恶狠狠地道“你来干什么?掐死你!”
鹿晓白愕然,急问“你又掐我干吗?”眼角的余光见到全容儿的身影,她马明白过来,忙配合“放开我!你这个疯子!”又小声说“我会帮你打听那个人的!”
全容儿快跑几步,拉开柔儿,心有余悸“王妃娘娘您还好吧?幸好奴婢跟过来,不然”
& ='2' />
“没事,我自己能走。”鹿晓白落在全容儿后头,转身朝柔儿挥了挥手,心道保重!眼眶一阵发热,她赶紧扭头走。
可怜的柔儿,被当成疯子与世隔绝了十几年。她肯定是知道了好多重大秘密,才被幽禁起来,可为什么太后会留着她的性命?她说这皇宫里的每个人都是太后的棋子,难道她也是其一颗?
不知什么时候有机会再去看看她?北宫的钥匙在全福手里,除了送饭的全容儿和孙明,别人都进不去。翻墙?太高。钻洞?太小。
对,找那个破铁赤。鹿晓白眼睛一亮,马又暗下去去哪里找他?也不知道他长啥样,只知道他身有纹身,总不能到大街见人扒衣服验身吧!
连续几夜睡得不安稳,今天醒得有些晚。想起昨晚那件玄色鹤氅蹭到的泥土还来不及弄干净,元子攸忙翻身跃起,却不见了鹤氅!他心里一惊,满屋子乱翻。
司茗走过来,给他套白色鹤氅,轻声道“那件脏的拿去洗了,穿这件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