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娘娘,您甭操心了,赶紧搬吧!”全容儿帮腔。
见那丑女人磨蹭着不愿动身,元子攸没耐心跟她耗着,腾地站起来便往外走。全福示意孙明给疯女人送饭去,又叫全容儿提着食篮先去含夕殿,自己也不作停留走了出去。
鹿晓白无奈,与彩鸢草草收拾一下,也跟着大家走
坐在含夕殿走廊的栏杆,鹿晓白边吃边指挥两丫头洗洗刷刷。全福已经离开,她无所忌惮,呼呼喝喝的,一点也不拿自己当犯人。
“喂!元子攸!那个,垃圾倒到外面去!”
元子攸冷冷地睨了她一眼,转过身面向院子负手站着。实在无法直视她那吃相。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模样?搞不懂在这样的境况下,她怎么还吃得下睡得着!
身陷囹圄,难道不应该是哭哭啼啼惊惶失措吗?莫非是被那个疯女人吓傻了?
太阳爬树梢,爬过檐角,又爬他的半身,晕出柔和又炫目的华彩。轮廓绝美的侧面,纹理细致的肌肤冒着细细密密的绒毛,沾满阳光,泛着柔和的金泽。
鹿晓白不禁看呆了,这么个美男子居然是我老公耶,她吞了吞口水,继而想这么个美人居然是个傻子,她又叹了叹气。
是的,此刻唯一能令她叹气的,是元子攸痴傻这个问题。
她当然也惊过,胆子也差点被柔儿吓破。但所谓好了伤疤忘了痛,事情一过,只要毫发无损,她便能若无其事般想吃吃想笑笑。
也许是职业令她早早看淡生死。总觉得老天一直眷顾着她,长这么大,在小区里没被高空抛物砸死,走大街也没被泥头车撞死,吃了这么多年的地沟油、毒大米、毒胶囊、三聚氰氨依然活蹦乱跳!
说好听点,便是超脱,说不好听点,是麻木不仁。
本来眼看着要坠梯而死,却又在这个异世活过来,现在活一天等于赚一天,她还有什么可自叹自悲的呢?所以,只在人一天还在,开心过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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