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晓白低下头苦笑不语。是啊,都自顾不暇了,还管那么多身前身后事干吗?又不是观世音,专门救苦救难的。
她是凡人,也会贪生怕死,像那天,当家属来医院闹事时,第一反应便是逃离,而不是勇敢地冲前去阻止去博斗;也有利己思想,像那晚他闯进鹿府,她要跟他远走高飞,才不管身后会不会有人因她的逃婚而获罪。
可是,事过境迁,一切都在悄悄地变化。她有了爹,有了老公,有了彩鸢、司茗、闵姑姑一大堆凭空出现在她生命的人,她们仰赖她而生活,她若是一走了之,她们肯定会受牵连,特别是鹿麟、元子攸
想到这里,她越发坚决“我不能连累家人!”
“放心,你父亲不会有事的!”
“你怎么知道我父亲不会有事?”
赤那语塞,皱眉,心想我怎么可能把事情跟你说明白?
嘉福殿莤纱低垂、香罗委地的厢房内,充斥着欢爱过后的暧昧气息,餍足的低吟,慵懒的轻语,额吉口的俨哥哥,正在百般讨好献策,算计着如何利用鹿晓白让其父自投怀抱
震惊、羞愧、失望,他告诉自己,这个不是他的额吉,他的额吉,已经死了。
他反而感觉轻松,在回不回漠北的问题也不用再纠结。眼下,只等把鹿晓白救出去,他无牵无挂了。可她却根本不领情。
细想想,她说的也不无道理,算他把她救出去了,该如何安置她?塔娜儿还等着他回去参加那达慕大会。而她家人又该怎么办?恐怕不必太后威迫,鹿麟为了自保,也会投怀送抱讨太后欢心。都怪自己事先考虑不周,赤那不禁懊恼。鹿晓白微微一笑“多谢你特地前来相救。我真的不能这样跟你走,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必须耐心等,等太后查明真相以后,亲自下旨放我出去。”“那你要等到什么时候?我明天要回部落了。”问完有些泄气,难道此生注定要欠她的?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