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你不说你的名字,叫我日后怎么报答你?”
“听命于人,谈何报答。”他无奈地看着她,虽瞧不清五官,但丝毫不影响他想像那满面的倔色。
“听命于谁?”鹿晓白好,貌似在皇宫没有交到什么朋友啊,“是谁让你来的?你一直躲在暗处保护我?”
“无可奉告!”蒙面人寻了右边的空隙迈步要走。鹿晓白又挪过去挡着,大义凛然“你不说出来,别想走!你不说,我不领情,我不需要你保护,算你救了我我也不会感激你!”
他看着鹿晓白一副无赖嘴脸,翻了翻白眼沉声道“让开!”
“不让!”
“是不是想试试我的手刀,一掌下去让你睡个三天三夜?”看他晃着一只大掌,鹿晓白缩了缩脖子,乖乖地让路。
带着满脑疑问,摸回屋内,斜靠在床,久久不敢躺下。看着窗外的天光一点一点地发白,终于撑不住,合了眼
“咕咕咕!咕咕咕!”堆放杂物的矮房,白子正扑楞着翅膀欢迎着从外面飞回的黑子。元子攸往碟洒了些金黄色的小黍米,黑子马飞过来停在他手,咕咕叫唤。
眼风往四周扫了扫,取下黑子腿的纸条,展开一看,只有两个字面晤。
漫长的黑夜终于过去,愁了一晚的彩鸢顶着熊猫眼望着里屋的木塌垂泪。刮了一夜的风,今天格外清寒。小姐走得匆忙,没来得及穿斗篷,不知北宫里有没有被子
小王爷只顾着逗他的鸽子,小姐在没在,对他来说没啥区别。唉,小姐的命,也忒苦了点!
“才暖了几天,又冷了!”司茗走过来,同情地看着她,“王妃怕要冻坏了吧!别光顾着哭,快想个办法让人捎衣服给她才行!”
彩鸢抹了抹泪,站起来发狠道“我求太后去!”
司茗拉住她道“别急,太后那边我去行。你呀,快去找北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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