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母后并没有施以惩罚,连责备都没有!所以我们初步断定她是细作。”
“其次,我们为了再次证实,准备利用药方下手,结果我还没动手,太后出事。但我们刚才已经分析过,不是药方的问题。那么她遭陷害的可能性最大。”
“你怎么肯定是被陷害的?没有其他原因?”元诩背靠在描金线嵌宝石的龙椅,一副挑衅的语气,眼底满是戏谑。
元子攸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形,肯定地回答“因为,当时她很意外很惊慌。要知道,一个人的心机越深,应变的能力越强,不可能遇事慌。”
“她不能假装害怕?作为一个细作,像这样的手段她应该早驾轻熟。”元诩像是打定主意要抬杠。
元子攸也似是打定主意要反驳“一个人再怎么装,脸色是装不了的。除非她预先化好妆。当时我看得清清楚楚,她的脸、嘴唇都一下子没了血色。”
“听起来很有道理。但愿你的内心能如你的话一样冷静理智条理清晰。”元诩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心口。
“皇大可放心!子攸的心不曾乱过。只是,自己的妃子成为阶下囚,传出去让人笑话,显得我这个当王爷的太过窝囊。”
也真怪,刚说完这话,脑海里立刻便浮出一幅画面那个笑容灿烂的女子正在不慌不乱地踢毽子,毽子时高时低,女子的头便忽忽下,清澈的眼眸流光溢彩,爽脆的笑声毫不造作,白瓷般的小虎牙调皮可爱,那样天真,那样纯粹,恣肆清扬
我这是怎么了?元子攸甩了甩头,画面消失,脑子有些昏然,迎元诩探究的眼光,他有些尴尬,清了清喉咙道“假如我的分析有差,那只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太后与她合唱一出苦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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