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早产,还没捂热,被抱走,才七个月大”她呜咽了一会儿,“听说当时巴特鲁的妻子也生了,孩子先在她那儿养到足月,才送回漠北,谁知半路出事”
鹿晓白正听得出神,两人却又陷入一阵沉默,传来悉悉嗦嗦的声音,估计彼此正在用肢体语言互相抚慰。
“小真,你受苦了。”郑俨的声音已腻得如粘稠的鼻涕令人作呕。胡仙真嗯嗯哼哼的算是应答。
郑俨没再出声,过一会儿,胡仙真又哼哼几声“别别在这里唔、唔”
喂喂!怎么回事?跳戏了跳戏了!明明是苦情戏,怎么一眨眼变成激情戏?鹿晓白的脸烧得热烘烘的。这古人骚起来,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啊!可惜唯一的观众虽不用买票,却没那个胆量欣赏!
过了好一会儿,才又传来胡仙真稍微平缓的声音“还好当时孩子一生下来,我把这个长命锁挂在他身。”
郑俨舍不得把手从她身移开,问道“他没有再来过?”
“宫里防卫森严,哪能说来来说走走?这些日子巴特鲁一直在找,没找着真后悔,次怕他受伤,下令让他们停止搜查,要是把他截下多好!”胡仙真顿了顿,“唉,当时事发突然,脑子都蒙了。”
鹿晓白脑子也蒙蒙的,漠北?那不是蒙古吗?而巴特鲁这名字,分明是蒙古勇士的意思!他们说的孩子,会不会是那个闯进鹿府的少数民族蒙面人?在家乡混不下去,跑京城认亲来了?
一般的案件轻易不会惊动太后和皇,可那天晚,追过来的官兵说什么由太后处置,看来那家伙十有**是从宫里跑出来。
“若是他真来了,你可打算认他?”鹿晓白正神思激荡,郑俨的话又把她拉回现实。
“认!你不知道二十年来,我天天想他!原以为有了诩儿,会开心点。谁知他,为了亲政,竟然和元叉串通起来把我关进北宫,寒心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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