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背影,胡明相眸色深冷,问“她说的,你信吗?”
“按理说,她刚来乍到,胆子不至于如此之大,敢到皇后寝宫来偷听。只是,今天我们在教训潘外怜的小奴时,明明是她出面拦住。”胡明容道。
胡明相满脸狐疑“于是今晚到这里来打探情况?”
“也许真是凑巧。毕竟,她是傻瓜攸的妃子,巴结我们都来不及,不会为了一个贱人跟我们过不去”
胡明相冷笑“料她也不敢,如果她够聪明的话。”
“她一进门口摔了,料她也听不到什么。以后防着她是。”胡明容轻蔑一笑,“妹妹不必担忧,在这宫里,只要姑姑一天是太后,别人翻不了天。”
“也是,那姐姐早点歇息吧,妹妹也回去了。”胡明相打着呵欠,不慌不忙地告辞。
从皇后寝殿出来,胡明相匆匆回到自己寝殿,命侍婢把一盅血燕炖雪蛤装在食篮里,随她往显阳殿。对于刚才及时阻止皇后给皇送燕羹,深感得意,走得也甚为轻快跳脱。
半路一个高挑纤瘦匆匆行走的人影引起她的注意,是谁,这么晚了还敢向皇献殷勤?醋意顿起,前拦住,却见是司茗。
“哟!都这么晚了,去哪儿呢?”胡明相阴声怪气。
司茗忙转身行礼“回胡昭仪的话,我家王妃让奴婢去叫子攸回去安歇。”
“她自己不会去叫?”胡明相不动声色地试探。
“王妃她原本是去了的,只是不知怎么迷了路,找不到子攸,又回来了,还不知怎么摔了跤,走不动,才叫奴婢去的。”
看来鹿晓白所说不假,胡明相定了心,颧骨漫起两团谑笑“子攸?你在鹿晓白面前也是这样称呼你家王爷的?”
司茗愣了愣,眼色扑朔,想了一会儿道“叫了十几年,一时改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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