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但现在鹿晓白身份未明,我们不能轻举妄动。”话毕剑眉微拢,这个身份问题,已困扰了他足足一个月。
“她真的是母后安插在你身边的细作?”元诩脸爬过一丝疑虑。
“完全有可能!不然,也不会突然赐婚,太后明明知道鹿麟有意跟北海王联姻。从她去年以来频频召见鹿麟,不难猜测。”元子攸脑海蓦然闪过鹿晓白鬼鬼祟祟地在后院试图呼引鸽子的画面。她难道发现了白子与黑子的秘密?
元诩似想起什么,脸色有些不自然,犹疑着道“莫非鹿麟有什么把柄被母后抓住,以此要挟他女儿监视你?有闵姑姑在,母后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也许闵姑姑令她失望了。”十七年来,闵姑姑对他的照料无微不至,对他各项喜好了如指掌。恰恰他装疯卖傻这一点,她似乎一直没发现。要么,是她隐藏得太深,要么,是他演技太好。
元诩道“多年来宫里下都在猜测,司茗是母后指给你的妻子,可这次竟然赐婚鹿晓白,着实让大家吃惊。你说司茗会怎么想?”
元子攸挑眉反问“太后几时给司茗指婚过?”
“母后虽没有明说,但十几年来,司茗在你身前身后跟着,其意不言自喻。”
元子攸不语,眼前晃过司茗那张细眉长目的俏脸,十几年来,她总是周到体贴,不急不燥,极尽耐心。
十三岁之前他确实懵懂无知,混蒙的记忆,每次他被宫里的小太监戏弄时,总有她娇俏的身影出现,护在他身前,喝退那些狗仗人势的奴才。
十三岁之后,太后被太监刘腾及元叉串通起来算计,以让皇帝亲政为由,关进北宫,几年,他得以慢慢清醒。他和元诩才恍然明白,他之所以神志昏蒙,竟是太后特赐的桂花酥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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