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当不当?”痦子脸冷冷地说。
“一两!”砍价的本领是多年逛步行街练来的。
“十!”
“一两!”
“二十!”痦子脸没想到这个看来纤弱男子如此坚持,只得让步。
“成交!”时间有限,要速战速决。
二十远远不够。一双嵌珠雕纹的银镯拿出来了,几只白玉簪、蝶状镂空金钗拿出来了,还有几对叮叮吵当当的耳坠,几番讲价下来,共换了十两白银。揣着沉甸甸的银子,心里乐开了花。
十两相当于人民币六千!吃一顿绰绰有余。拉着彩鸢一路小跑。讲价花了太多时间,此时已经日天,那个谁该到了吧。
看着“悦来客栈”四个烫金大字特别想笑。古人太没创意了,被我一猜即呃应该是后世的人没创意才对。
得茶楼,店小二殷勤地迎来“客官打火还是住店?”
打火?鹿晓白一愣,马明白过来,乐不可支,答“打火打火!”
原来吃饭叫做打火,而不是打尖。估计两个字太接近,后世的人在没有听到读音的情况下说成打尖,以讹传讹。
扯着有些扭捏的彩鸢,“大方点,别让人看出来你是女的!”
小二又问“客官订有雅座吗?”
“这个嘛,好像没有。我是来等人的,在大堂吃吧。”本想订个雅座,但又想,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怎么可以错过观察众生相的机会?说不定真的可以遇高手过招呢?蒙面人、丽春苑、悦来客栈都有了,高手的出现也不是没有可能。
挑了个临街的位置坐下,那双大小仍然不甚对称的眼睛滴溜溜转,双手交握半遮着脸,肘部支着桌子,一副贼头贼脑的样子。
茶楼生意很好,几乎满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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