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
“十两!”
“五十两!”
“一百!”
“三百!”
跟个拍卖会似的。最后,被个一掷千金的瘸腿老头子买走。“人间惨剧啊!”鹿晓白看着那老头满面的褶子和老人斑,忍不住反胃干呕几声。
明清以前,一两银子相当于人民币六百,在北魏恐怕还不止。一千两!什么概念?贫民百姓挨饥忍饿,达官贵人千金买春,好像是一个光荣传统,后代继承前朝,世世如此,亘古不变。
好戏看完了,拍拍屁股准备走人。
“这位公子,还没付帐呢!”水仙儿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媚眼如丝朱唇含笑,香帕掩脸故作娇羞。
“啥?我没有、没有跟你那个”鹿晓白满脸通红,思考着措词,“在这里坐着也要钱吗?”
“哟小公子真会说笑,水仙儿可以白侍候您坐,白侍候您喝,可您看这吃的喝的,哪样不是银子换来的?总不能让奴家倒贴吧?”水仙儿呶着红唇,委委屈屈道。
“可我没带钱”心虚虚的。
水仙儿柳眉一挑“没带钱你来做什么?!”“您”变成“你”了。
人说婊子无情,看来不假。鹿晓白横了横脖子,不甘示弱“是你硬拉着我进来的!”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妈咪过来了,后面跟着两个彪形大汉。
水仙儿作拭泪状“娘这位公子不给钱想走。”
“谁说不给钱了?算一算总共多少钱!”瞄了眼两个大汉,瞬间气短。
“公子,我们没钱啊!”彩鸢脸色发白嘴唇发抖小声提醒她。
“茶水五百、果仁一两核桃酥一两五百,总共三两银子,看在小公子是第一次来的份,打个五折,算一两半吧,下次可要多多光照哦!”妈咪满脸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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