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晓白想笑,两腮却像冻住似的舒展不得,依旧抖着牙道“你知道吗?每个人都有两种性格的。像我啊啊啾!”
身子晃了晃,往彩鸢身靠近了些,耳内像被刚才那个喷嚏洞穿了似的,听得自己说话的声音有些飘忽,“好冷那个、谁,还不、回来”
“小姐?奴婢扶您到屋里歇会儿?”
“没事我能行,再等等”又牵牵嘴角权当是笑,“你说我这眼巴巴瞅着门口,是不是很像很像”
“小姐!小姐您别吓奴婢!”彩鸢撑着鹿晓白往下滑的身子,却见她嘴角还挂着一抹浅笑,迷离着双眼吐出最后三个字“望夫石”
天寒地冻,行人匿踪,车歇马喑。与宫墙一街之隔的“醉不归”早早打了烊。靠里的单间,只点了一盏油灯,微光摇曳,映着壁两个硕大的身影
“爷一时半会来不了,让属下先过来陪着您。”劲装打扮的男子谦声道。
“你说他今晚能脱得了身?还敢跟我打赌,哈”清俊含威的五官,描金绘彩的锦帽,盘踞在宽袖袍服的蟠龙,昭示着主人的身份。
“爷说会到,那必到。不过,他也说了,若过了三更还没来,您不必再等,莫要影响明天早朝。他愿赌服输。”
“哈崔烨,你说,要是我偷偷过去找他,会不会惊动旁人?”稍显稚嫩的声带,说出的话同样稚嫩。
“千万别!主子您九五之尊,怎能做此等幼稚之事?”
“又不是第一次嘘!”
外面脚步声轻急,在门口止住,顷刻叩门声轻响,“笃笃笃”。崔烨眼睛一亮,一个箭步窜到门口,一把拉开。
一长身男子当门而立,带来外面的寒意。丰神俊逸,笑意疏淡,玄衣沾着些许雪屑,进了门脱掉玄衣,露出里面的大红织锦华服,朝里躬身沉声道“我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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