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哼哼的，显然还沉浸在刚刚的情绪中。
沈煜问询的看向苏灵，苏灵抿着唇摇摇头，示意自己也毫不知情。
沈煜收回目光，专心致志的演起了“病人”。
苏灵就算是再单纯，也知道沈煜就算受了再严重的伤，也断然不会是这种表现。
此刻，她就算是一个瞎子，也能看出这是沈煜布的局。
两个人于是连哄带骗，总算把沈老爷子安抚住，带到了医院——当然，是以陪同沈煜的理由。
沈煜将沈老爷子带到了一个病房内，“怕耽误您的时间，给您安排了一个全身体检，您可以在等我的这段时间内，把体检做了。”
沈老爷子点点头，节约时间，他也是习惯了的。他也习惯定期做全身的体检。只是此刻，他却突然想不起来上次做体检是什么时候，真的，是一年之前吗？
苏灵跟着沈煜走出病房，他紧张地搓着沈煜的袖子，“怎么样？刚刚那人是你请来的？”
沈煜点点头，看着苏灵紧张的样子，于是开口逗逗她，“嗯，那人你应该也认识，是纪连清的师兄，主攻脑神经内科。”
见苏灵丝毫没有因为他的调侃而放松下来，沈煜只好直奔主题，“我是特意将他请来的。说起来，还要谢谢你。刚刚你的话提醒了我，我觉得我爸爸很可能是，得了某种疾病。
两个人便坐在走廊里，等待着沈老爷子检查的结果。
沈煜应该已经上上下下的打点过，医院的效率很高。
刚刚在茶餐厅遇到的人，已经换上了白大褂，拿着一沓报告单向他走来。
苏灵远远的看到，便紧张的站了起来。
那人礼貌的向她点头致意，便转而皱着眉头对沈煜讲到，“情况很不好，初步判断是栓塞压迫了神经，才导致记忆出现混乱，我希望你们能做好准备。”
“准备什么？”苏灵立刻白了脸。
这句话她五年前的时候曾经听过——在他爸爸快要去世的时候。
“哦，你误会了，”看着苏灵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他立刻笑着摆摆手，安抚着，“这边没有生命危险的，只是可能会很麻烦。简单说来，就是病人会在一定程度上感受到时空的错乱。”
见苏灵还是一脸的戒备和紧张，他只好将话说的更清楚一点，“也就是说，他分不清现在和之前的某一时间节点有什么区别——很可能出现时序上的混乱。现在，他的情况虽然严重，但是理智还在，能够帮助他进行判断。而在将来，相关的症状——比如认错人，比如被害妄想——将会更加眼中。至少，，从目前来看，我举例的这两种症状，病人都有。”
“认错人，是说他吗？”苏灵指着沈煜的鼻子。
那医生摇摇头，“他把我认错了。刚刚的简单测试中，病人的情况还没严重到会连亲人都不认识的程度。只是，病人具体恶化到什么程度，我也不知道。需要一个，能充分了解病人，之前经历的人，才能判断他到底混到了什么地步。”
“他还能叫对你的名字是吧？”医生看向苏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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