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耸耸肩，“见得多了呗。其实做摄影，每天都能看到好多东西，人性啊，金钱啊这些秒变恶魔的东西整天出现在我的镜头下面。”
苏灵向沈煜身边靠了靠，倚在他的肩膀上，幽幽的叹了口气，“其实这么久不工作，我还真的有点想念了。”
沈煜拍了拍她的头，“既然这样，回去你就可以工作。小柒应该不用我们怎么费心了，其余的事情你都不用管。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吩咐。”
苏灵甜蜜的应了一下。
沈煜便接着打探，“你见过明星们被包养的样子？见过他们违法犯罪？”
“见过啊！”苏灵很自然的回答，“还发生在我的身上呢！唉，其实也算不上违法，就是嫉妒心作祟吧，就总想着要把身边所有有可能红过自己的女人都赶走。”
话题说到这里，苏灵又不可抑制的想到白羽琴。她摇了摇头，将话题就此止步，“这些不开心的事情，说这些做什么！”
沈煜不想逼她，知道从她这里打探到消息无望，只能就此作罢。
可是心中的担忧越发明显。苏灵的个性干净透明，几次三番的不想回忆起和白羽琴有关的事情，恐怕事情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苏灵应该不是单纯的受了委屈，很可能，白羽琴给了苏灵很大的伤害。
沈煜一时都不想等，见苏灵吃的差不多，就将苏灵安顿回房间。
沈煜则去了三层的会议室，要来毛毛的联系方式。
“沈总？”毛毛的声音很是惊讶。
这些年沈煜虽然一直默默的资助她和她的母亲，却是从来没有露过面，更别说主动联系她。
“是我，有事情要问你。”沈煜语言简洁干练，“苏灵和白羽琴之间，发生了什么？”
“啊？”冷不防被问道这个问题，毛毛心中一颤。当年，苏灵嘱咐过她不要往外说任何关于那天的事情，可是现在沈煜问道
“我不喜欢被人欺骗。”沈煜凉凉的道。
“可是，灵灵姐不让我往外讲。”毛毛的声音低了下来。
沈煜没有回答，静默了一会儿，尽管没有感受到沈煜冷冷的视线，毛毛还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她立刻改口，“那能不能请您不要告诉灵灵姐，我曾经说出来过？”
“恩。”沈煜沉沉的应着。
“其实我也只知道一个大概，知道全情的应该是浩洋影帝。那天晚上白羽琴说是要在一个山坳里取光拍戏，灵灵姐就带着设备下去了。可是结果没有人去管她。灵灵姐一个人在山坳里自己爬上来的，听说好像还撞见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毛毛仔细的回想着那天的场景，发现自己也只能记得这些了。
沈煜点点头，表示记了下来，“还有其他的吗？”
“没有了。其实白羽琴根本就不像展示的那么清纯可爱，这些年我想了想，我觉得她应该是有狂躁症或是抑郁症一类的，说话做事都很偏激的。”毛毛补充道。
她已经在社会上混了这么久，自然知道沈煜这是有心要管教白羽琴了。作为她这辈子最讨厌的人，毛毛自认为十分有必要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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