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挂着血污的嘴里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噬魂!”
尧义空洞、肃杀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他发现自己被四道风柱死死缠住,那探出的指尖没能接触到韩澈的拳头却被一层柔软的光膜包裹。
随着那两个字出口,光膜中长出无数尖刺藤蔓刺入尧义的手中,仿佛是有了生命一般游遍全身。
尧义直觉胸中陡然一空,一股巨大的吸力蓦然传来,周身百骸充盈的灵气顺着刺入体内的藤蔓如潮水般流出身体,一个瞬间,便让自己生出要被榨干的错觉。
尧义“嗷”的一声长吼,这一惊着实不小,随着他不顾一切的挣扎,四根风带应声炸裂,重归成一柄漆黑骨刀落回韩澈身上,只是其上裂纹已如蛛网纵横,眼看破损严重。
尧义身形一松,猛的一个翻身,两脚同出,蹬在韩澈的肩头,同时自己也纵身跃出。
韩澈再也站立不住,被踢得远远飞起,只是在空中嘴角的笑意依旧,达朗扑身过去,扶住韩澈,两人也不交流,数步之内,已是来到一处山壁,竟然是毫不减速,奋力的撞了上去。
那原本坚硬的石壁上忽然泛起涟漪,如同镜花水月,一个刹那将二人融入其中。
铺天盖地的一片混浑包裹着二人,却不再是先前那种似梦似醒的存在。
韩澈哇的又吐出一口鲜血,尧义一爪一脚的攻击,看似平常,韩澈正面硬捍还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达朗略一皱眉,从怀中取出一只小瓶,倒出数枚碧绿的丹丸,一股脑的灌进韩澈嘴里,韩澈只觉一股清凉顺着喉咙落入身体,无比的舒畅,先前所受内伤似乎皆被抚平,就连胸前被尧义抓伤中毒的伤口已经开始消肿、复合。
他不禁畅快的轻吟了一声。
细一品味,这种药物恢复却与碧血螟蚕的疗伤方式不同。
后者是一种推倒重塑,与肉身修复倒是极快,可惜对内伤的疗效其实并不突出。
这也就是为什么先前韩澈在山海图中弄得自己半死不活,纵然是有着碧血螟蚕,还是足足睡了几个月,靠着无数遗寺无数的奇珍妙药才得以痊愈。
而丹药对伤势恢复大多要慢上许多,难以立竿见影,而从达朗此时拿出的药丸能够如此快的修复伤势来看,必定非凡物。
韩澈虽然不知道这药丸的来历,看达朗珍视的样子,连自己数次受伤都不舍得服用,也能了解,此时却是为了自己,全部用出,毫无保留,韩澈的心里又是一阵的感动。
眼见得韩澈伤势已无大碍,达朗多少放心,这才问向韩澈,“你小子搞什么鬼,那一拳是怎么回事?”
韩澈呵呵笑了两声,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又看了看达朗,却只不言。
达朗知道他有意卖关子,不禁大皱其眉,见韩澈盯着自己的拳头,一幅陶醉的死表情,更是不耐烦起来,伸手拍在韩澈拳上。
他本想是先给这小子一个暴力,然后在让他实话实说,因此用了五分力,可是手掌抽在拳头上,陡然觉得劲道一阻,整只胳膊都微微一麻,灵力有着外泄的趋势。
“咦?”达朗一惊,疑惑的看着韩澈,却见韩澈笑着摊开了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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