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白双军没有说话，而是看着一旁从始至终都默不作声的凌月霜。他正摆出一副沉思的模样，随后他开口说：“既然如此，就劳烦白师弟回去之后禀告掌门师叔，我亲自去向师父说明原委。至于要如何做，还是看两位的决意。”
听到这，白晓华和李纹都是松了口气。就算江清子同意，只要暮云子那边不松口，这件事就会悬着。等五日之后开山门，事情就只能不了了之。届时凌月霜要如何对上官明齐交代，那是他的事情了。
站在门前送走了白晓华和李纹，白双军瞧了瞧天色，自言自语道：“不知道二师兄那边怎么样了。”
凌月霜也同样抬头看着天色，不过他的脸上只是挂着一抹淡淡的担忧，并没有白晓华料想中的眉头紧蹙。
他们没有先吃饭，而是去了正殿。江清子早就听程俊说了他们见面的事情，此时正和程俊在大殿等候。看他们过来，心里有了大致猜想。等着白双军把事情简要说了一下之后，江清子的脸色都不曾变一下，程俊低着头沉思，随后才抬头瞧着江清子：“师父，若这件事当真被拖延下去，只怕上官明齐那里，茅山无法交代。”
江清子并没有说话，只是看他的表情似乎在回忆什么。良久，才听他说：“长风，当真糊涂啊。”
长风是暮云子的俗家名字。和凌月霜他们一样，在没有道号之前，都是俗家名字相称。江清子会提起这个称呼，只怕是回忆起了往昔他们在一起学艺的日子，只是岁月不饶人，他们都老了，暮云子成了掌门，南湘子和柔倩离开茅山，只剩下他孤家寡人在这偌大的宫殿里，有了外孙，也不敢相认。说起来也是高处不胜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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