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在食物面前和一条吃货说这些,我也纳闷是不是因为放学多了脑子都傻了。
或许是因为见我迟迟不动,那条小花蛇也不惧怕我,缓慢的挪动身子准备离开。就在这时,金蚕蛊突然有了反应,它在我的胸腔里上窜下跳到处游走,疼得我连呼吸都要捧着胸口,我立刻想起了东施效颦的故事,忍不住骂了一句:卧槽!
或许是因为小花蛇走远了,金蚕蛊闹腾的也不厉害了,我才能勉强放开胸前的双手,然后大口的呼吸,顺便在一次尝试和金蚕蛊沟通。
让我意外的是这次居然非常顺利,没有像刚才那样捉迷藏半天,这次我清楚的捕捉到了金蚕蛊的意识:俺现在非常不爽!
我立刻卧槽脸,这虫子知不知道自己在我身体里住了这么多年,闹腾了我这么多年,我才是房东,居然还敢跟我摆脸子?难不成我还能指望着它二次蚕蜕之后无所不能?别说二次蚕蜕,就是第一次都需要这么久,在我身体里二十多年没动静,如果要我等上三十年的话,我都五十了,哪里还有寿命能再等六十年?那时候我都是冢中枯骨了,它还得瑟个屁?
对方似乎了解了我的心思,于是很是不屑的感觉立刻蔓延了我的脑海,现在我非常不爽,如果能看到这货,我一定好好收拾它,让它知道这是谁的地盘。
‘子午断肠蛊怎么解?如果能解开,我会考虑捉回那条蛇。’我尽量把这个意思传达给金蚕蛊,然后就等着对方的反映。
‘吃了’这是我收到的信息,然后我立刻摇头,看来和一个吃货对话真是一件非常费神的事情。
我正在考虑要不要把那条蛇捉回来,然后呢?烤着吃?那我呢?那可是毒蛇,不是野鸡野鸭,拔毛就能吃。吃了之后就算有金蚕蛊镇压我没事,那肯定也会坏肚子的!
吃?
我突然意识到,这个很普通的动词有很多种理解方式。
就好比说金蚕蛊所说的吃。对我来说自然是用嘴巴吃,但是对金蚕蛊来说,吃是什么呢?它要怎么吃?难不成从我的身体里爬出来吃饱了钻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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