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二位前来,有何要事?今日碰巧家父不在,如果方便的话,二位可对我言说,我若能帮助二位,定会尽力。”皇甫柔然面带微笑,亲自为我们斟茶,这可让我受宠若惊,立刻端起来捧在手心里,此时我的手心里全都是汗,紧张的都快说不出话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面对皇甫柔然就好像有一种压迫感,或者说,紧张感。
凌月霜再来之前就告诉过我一切会代劳,所以就算我现在说不出话来,凌月霜也不会受影响,不过皇甫仁和不在家的确是让我们有些小小的失望。毕竟求草这么大的事情就算告诉了皇甫柔然也不见得能有什么结果。
“哦,既然如此,的确有些可惜。不过既然皇甫小姐如此客气,那我就直言相告。我身边这位是我师父的故交之子,当年与我师父有过命的交情。今日这位故人之子身受蛊毒侵害,需要寻找龙魂草已做救命之用。我们经过多方打探,这才听说皇甫家曾经和龙魂草有过渊源,我们急于救命,这才前来打扰,还望皇甫小姐告知我们龙魂草下落,让我们寻来救命,若能救得这位兄弟性命,茅山定然铭感五内!”凌月霜不卑不亢,态度很是诚恳,顺便从怀中掏出江清子的亲笔信交给了皇甫柔然。“这是我师父江清子的亲笔信,还望小姐转交皇甫前辈。”
皇甫柔然立刻双手将信接过来,并没有打开去看。江清子茅山擎天柱,他写给皇甫仁和的信,皇甫柔然定然不会贸然拆开,一来如此不尊重江清子,二来也是显得没了规矩,不把江清子放在眼里。但是皇甫柔然还是仔细的看过我之后,面露疑惑之色,询问:“我看他所中蛊毒不像是寻常蛊毒,反而像是身中剧毒多年。而且面上尸气凝重,这——”
皇甫柔然虽然没有直白的问,但是我们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凌月霜对着我点点头,示意这个原因我自己来说。
我定了定心神,随后才对皇甫柔然解释:“实不相瞒,我自小尸气缠身,是我师父,也是我的外婆用自己养育了多年的金蚕蛊为我吊命。可惜我学艺不精,外婆早逝,凭我的修为根本无法镇压金蚕蛊,不出三个月,若是没有药引前来救命,当真是无力回天。”
皇甫柔然听到我说金蚕蛊,忍不住眼前一亮,显然这位大小姐对金蚕蛊这个名字并不陌生。尤其是铭叔在听到金蚕蛊的时候也是眉头微蹙,显然这位铭叔对金蚕蛊也不陌生。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转机,总是现在我的心里怪怪的。尤其是皇甫柔然打量我的眼神,让我想到了那些得到研究试验品的疯狂科学家!
皇甫柔然显然也注意到了我的不自然,立刻喝了口茶演示了一下自己的尴尬,随后面色如常的问我:“恕我冒昧,请问,您的师父,也是您的外婆,可是尤茉莉前辈?”
听到外婆的名字我也是一阵呆愣,我怎么也想不到皇甫柔然居然知道我外婆的名字。呆愣中我点点头,随后就看到皇甫柔然很是兴奋的模样,虽然掩饰的很好,但是我依然能从她的眼神中感到那股崇拜的狂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