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念安试探着问道：“姐姐刚才梦见什么了？”
“我说什么了吗？”程念倾现在脑子里一片混沌，她迷迷糊糊问。
“嗯。姐姐刚才跟我说对不起，又跟爸爸妈妈说对不起。”程念安没有隐瞒，而是选择直接说了出来，“姐姐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我们？”
被程念安这样直白地问出来，程念倾有些愣神，她没有回答程念安的话，而是反问道：“你觉得姐姐，为什么要跟你说对不起？”
“我不知道。”程念安摇了摇头，他目前还不确定姐姐有没有知道真相，当然不敢直接说出来。
程念倾微微笑了笑，轻轻说道：“姐姐梦见小时候跟你一起玩，使坏在你的衣服上抓了泥巴印，害你被妈妈数落，当然是很对不起小安了。”
是这样吗？程念安有些怀疑，不过姐姐都这么说了，他也没有再多问，而是说道：“姐姐现在有没有胃口，想吃什么东西，我去给姐姐做，这些日子在e国我可是学会了不少菜呢。”
“小安，这些年都是姐姐不好，不能好好照顾你。”程念倾突然这样开口，让程念安有些意外，他立刻打断了程念倾的话说道：“姐姐这些年为我吃了很多苦，能够成为姐姐的弟弟，我感到很幸福，即便是当初跟着爸爸妈妈一起死了，也会幸福，所以希望姐姐不要再自责了。”
说完，程念安出去把门给带上。
程念倾看着被关上的门，神情有些怔忡，小安刚才的反应似乎有些强烈。
不过想想这个秘密，就让它永远掩埋在自己的心底，不要再让小安也活在仇恨里吧。
她合上眼睛，仿佛置身于无边无际，阴冷刺骨的海底，如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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