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的亲热,使她终身难忘,她渴望有下一次,下一次,很多下一次。
但是,她又不好去找他祈求,怕在他心中会产生厌恶感。她宁可自己受生理上的煎熬,也不愿去冒这个险。
她要用实际行动去感化他,要让他欠她的情,欠她的债,要让他感觉到,不给她一点儿安抚,他自己都过意不去。
她成功了,他自己送上门来了,让她又一次得到了满足,她要继续让他欠她更多,让他能多施舍一点安慰。
早上,凉风呼呼吹过,蓝天是那么的蓝,那么高,蓝的几乎透明,犹如一潭疑碧集罩的湛蓝湖水,又如一整块透明的蓝玉石板覆盖在大地边头。一轮红日从东方冉冉升起,使得蓝天大地光彩夺目,艳丽至极。被大雨洗刷过的大街上已车来人往,饮食店生意开始热火起来。
叶显文已洗漱完毕,穿着牛子裤的确良军装上衣下了楼,他没有去惊动包租婆。因为,今早零时两点才收摊回来休息,他要让她继续睡觉,恢复精力,晚上才好继续帮他去开夜市卖粥。
叶显文独自一人来到大酒楼前的大坝子上往大门口走去。
突然,“嘟嘟”一声喇叭响起,惊得他猛的一回头,一辆奔驰轿车几乎顶着了他的屁股。
“他妈的!好狗不挡路!滚开!”
司机室车窗玻璃降下,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伸出半个头大声骂道。叶显文赶紧闪向一旁,他被人骂了,心里窝着一肚子气站在那儿没有走,两眼冒光的看着那辆奔驰车在旁边停下来。只见一个身着高档“梦特娇”恤的中年男人下得车来挽着一个从另一边下车的身材高挑,锦衣华服的漂亮女孩往大门口走来,男人见叶显文还站在那儿两眼怒视着她们走过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