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他们真那么有本事,为什么还要会长持有的硬币呢。证明他们虽然没能立刻打破思维欲的防护,也已经找到了一条可以径直前进的道路。”夏琳不知道何时开始变得更加深沉。却又更加食人间烟火了,他说的话简单明了而且带有了一份担忧。
又是夹杂一阵七手八脚和七嘴八舌大家将侯存欣抬到了陈博光的生理教室,这边停下来后大家才分别找到地方坐着。暗香刚一坐下来这才像是活了过来,一路上她的话是最少的。而且她也是最难过的一个人。那种明明自己拥有力量,但是却不得不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为自己躺枪的郁闷和不平,换做是谁都想要发泄的。
“有办法对付么?”木里木讷的暗香插了这么一句。让白慈溪和大家的讨论戛然而止。暗香可不管白慈溪在计划什么,她想要做的事情。决定了的事情即便是头破血流也会继续下去。暗香坐正身体让自己说话听起来更有分量,她问道:“我们有办法去对付这种情况么?”
这下白慈溪总算是听明白了,他忽然笑了一下,这个少年偶或的行动让即使是在一起的丽雅也感觉到匪夷所思,也许少年认为真的很好笑。在众人的目光之中,白慈溪拍拍胸脯说道:“我在饭桌上提到的那个人可不是信口雌黄啊,要去找他咱们必须先做出准备,如果说世界上还有什么凡人更加有悠久的岁月,去了解思维欲和哲理,那就是那位大人啊。”这话说的很含糊,暗香都不知道他们一行人准备了一大堆锅碗瓢盆,生火帐篷是干什么的,但是可以猜测白慈溪琢磨的事情是另一次旅行。
这句话之后包括夏琳在内都纷纷猜测这个被认为可以给出答案的大人是谁,但是白慈溪就是不揭露谜底,就好像他自己也不知道一样,露出伪装完美的扑克表情。等到大家讨论安静些的时候,假面力量有所恢复的侯存欣都已经脱离了危险,那少年睁开眼睛看着大家,也看见了白慈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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