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威风阿,果然不愧为两朝(前朝与当朝)得意的大臣。”
暗地里占了优势的月鸣岂会放过此等好机会。
“慢着,王宰相。”
听到厌恶之声的呼唤,王正英不由得眉头紧皱。
“年轻人,此刻既然没有老夫之事了,老夫定当自行离去,你又为何叫住老夫阿;难不曾......被老夫说中了?”王正英道出这数个字时,突意加重了语气。
“说不说中,根本就无关重要;重要的是....王宰相....你心虚了?”月鸣轻笑的一言,直接冲击至王正英悸动的心头之上。
在场的所有人自然也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混帐!简直胡说八道!”
“王宰相为相数十年,一意一心为天元国,不知立下了多少汗马功劳,又岂是你这种无名小卒所能侮辱的!”
以王正英为首的数名官员纷纷发出愤怒的反驳。
“数十年前不会,但并不代表数十年后不会。”
“混帐!胆敢三番四次的侮辱当今朝廷命官,我看你是成心来捣乱,营将军,还不速速将这名逆贼擒下。”
就当那名将军正准备出列时,菱拓烈却出声阻止。
“慢着,营将军。”
“......?”
“方才从英雄口中的意思,无非就是怀疑王卿家有同流合污的嫌疑。而王卿家则是认为英雄是成心捣乱的,两人各执一见,朕甚是理解。因此.....”
“朕建议两人当朝对质,想必众卿也理解朕的意思,要是王卿家你清者自清,自然也不会惧怕所谓的证据;好了,英雄,你但说无妨。”
对于数年前,罗云国内乱灭亡一事,菱拓烈多多少少有些猜疑,但他内心底下始终不相信此事跟王正英有关;再加上他为相多年,在朝中积累了相当的人望,要是贸贸然将其捉拿起来,恐怕会影响到整个朝廷。
时至今日,既然有人愿意出示证据证明,菱拓烈也正好印证多年来的猜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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