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位须皆白的老人出现在眼前,胡须留得比文泰清的还要长,都快要到腹部,他身穿一件白色的道袍,戴着一副老花眼镜,同时手里还拿着一个花洒,壶嘴上面还存留着不少的水迹,看来是刚为他心爱的植物浇完水不久。
“院长,礼不可末,礼不可末。”文泰清嘿嘿一笑。
“泰清,这位奇面族的小兄弟是?”东方族微微摇了下,也不再勉强文泰清,目光落到了月鸣身上。
“院长,这位小兄弟正是我前段日子在山林当中遇到的。”
“噢?原来是这位。”东方族拍了下脑门,仿佛一下回忆起什么重要的事情。
“奇面族的小子,想要入学吗?”
“东方前辈,实不相瞒,晚辈今天到此地是有一要事相问。”此时说话的正是月鸣。
“要事?你尽管说吧,看我这个老头子能不能帮到你。”东方族放下手中的花洒后,用手托了托那快来滑下来的老花眼镜,坐下道。
“敢问前辈,是否曾经见过晚辈手中的锈剑。”月鸣直接从空间戒指中取了一柄铁锈班班的宝剑。
这把剑,剑身至剑柄上通体漆黑,剑身锻造成一条直线,剑柄上还镶嵌着三枚菱形的暗紫红色晶石,大的两枚分别位于剑柄的上下,小的那枚刚好居中,三枚晶石刚好形容一直线的姿势,而整把剑上沾满了灰尘早已被月鸣拭擦干净,凹凸不平的铁锈掩盖了原本的色泽,就像一截烧火棍。
东方族再次用手托了托老花眼镜,就要接过锈剑观察。
当东方族双手接到这把锈剑时,第一时间,面上就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此时,他只觉得此刻手中有一股隐约隐现古老而又沧桑的气息,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开口询问道:“小兄弟,你这把剑终究是从何处来的?老夫从它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古老而又沧桑的气息,就宛如这把锈剑已经历了千年,不,甚至更长远的时间。”
“前辈,这把剑是晚辈前段日子一次机遇当中偶尔得到的,至于前辈你口中所说的那股古老而又沧桑的气息,晚辈不曾感受到。”
“噢?你不曾感受到?”东方族把疑惑的目光落在了月鸣的身上。
“院长,这位小兄弟口中所说的句句属实,方才老夫接触这把剑时也不曾感受到院长你所说的那股气息。”就连一旁的接触过锈剑的文泰清也出言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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