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军征募渔船,为的只是避开蓬莱眼线。
行了一夜,距蓬莱尚远,曹仁下令渔船就地停下。渔夫照常打鱼。
有曹军在船上,渔夫打鱼也是失了水准。
忙活整日,各条渔船打上的鱼儿只是往日的三成不到。
大海辽阔,蓬莱虽有海上斥候,却不可能连渔船动向也有所察觉。
曹军乘坐的渔船,也没有聚集在一处,彼此相隔甚远。
蓬莱斥候纵使发现他们,也只认为是渔民照常营生,并未加以理会
盘鲨口。
厮杀整日。海贼损失战船三艘始终没能突破天海战船防线。
率领船队后撤,郭祖登上管承的战船。
甲板上摆起一张矮桌。
管承、郭祖相向而坐。
桌上摆放着一些鱼和海兽的肉。
抱起酒坛拍开封泥,为郭祖斟了一碗,管承说道:“我等厮杀整日。损失战船三艘,莫说击沉敌船,就连冲出一艘也是不能。长此下去。只怕多年积攒的家当全要折损在此”
“海中鲨鱼倒是吃了个饱”郭祖说道:“常年在海上劫掠,向来只有我等将别人投入海中喂鱼。而今却被他人丢入海中,喂饱了鲨鱼”
提起白日战事。俩人唏嘘不已。
“郭公,你不觉着此事古怪”饮下一碗酒,管承说道:“曹公只令五百人登船,且是老弱残兵。莫非他已知蓬莱将派出战船半道拦截”
“怎么可能”郭祖说道:“蓬莱如何,曹公又怎知晓你没听何公所言,兵士虽只五百,却是百战之士”
“百战之士”向船舱看了一眼,管承小声说道:“稍有颠簸便七荤八素,郭公见过如此百战之士”
郭祖一愣:“管公何意”
“白昼里厮杀,某便寻思”管承说道:“曹公可是故意要我等一路北进,引得蓬莱战船前来迎击”
没有应声,郭祖脸色变得难看。
蓬莱战船只有五艘,却不是船只数量占优的海贼可以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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