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毅翻身起来,给她递过避孕药和衣物——这些都是他打电话叫阿薇送来的。
她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
“我让阿薇问过了,这种是对肾脏副作用最小的。”
秦皓月亲了亲肖毅的唇,“你对我真好。”
为了掩人耳目,他是让阿薇打的过来,把秦皓月的车开走,让家里的下人以为秦皓月已经离开了。
黑暗空旷的房间里,叶辛在大床上辗转难眠,忍不住趿着拖鞋走到阳台上。这时,一辆车从车库里开出,并非丈夫上班用的那辆普拉多,而是肖家的私车。
丈夫身旁明显坐着一个人,看身段还是个女人。
凌晨四点……是送那个女人回家吧。
叶辛心酸不已,却是轻轻地笑了。丈夫公然把女人带回家,全家人都知道,独独她这个妻子不知道。
看见丈夫后颈上若隐若现的半个草莓,她还天真地以为是丈夫在外面逢场作戏回来。
哪个有头有脸的男人一辈子守着一个女人……只要不带回来,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嘿嘿,原来退到尘埃里人家也不会放过你的。
叶辛睁着眼睛又看了一个小时的天花板,直到快五点半才刚刚合上眼。
朦朦胧胧中就见床头站了一个人。
“谁!?”叶辛一个激灵,人便立即清醒了过来。
东方已经微白,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她能辨认出来那是自己的丈夫。
“有事吗?”叶辛局促的坐起来。
平时他是从不进她的房间的,除非是叶家长辈来“视察”。
“你说呢,我进来还能有什么别的其他的事儿么?”肖毅语气很冲,又似乎很窝火。
他还没要够么?他还能行吗?
叶辛这么想着,却是一个字也没说。她默默除去身上的所有,然后乖乖地躺好。
她闭上眼睛,等待那令人颤栗的痛楚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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