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了如此天孽,无论是天道天理,还是人间的道理规矩,都没有不死的理由。
就算不谈这些大道理,仅以徐北游的私心来说,也没有半点放走萧瑾的道理。
下一刻,徐北游一踩地面,再次出剑。
整个江陵城的上空响起一连串轰隆的雷声。
剑宗历代祖师都曾教诲晚辈弟子,出剑要静,这个“静”字即是心静,也是声静,能够不见痕迹,就不要弄出风云色变的骇人景象。
徐北游这一剑,已经没有半分静字可言,倒是怒气磅礴,到了他如今的境界,一个怒字,只要不是对上同境界的对手,都可壮其剑势。
萧瑾也好,这些帝君法相也罢,都有极高的境界,只是可惜比起徐北游还是差了一线。
一剑之下,浩荡剑光横贯整个城池。
虽然因为此时江陵城上空有一座“阴司”镇压的缘故,这声势浩大的一剑没能将漫天阴气彻底斩开,但刚好处在这一剑轨迹上的楚江王法相、平等王法相、宋帝王法相却直接灰飞烟灭,不留半分痕迹。
此时萧瑾已经退到陈公鱼的身旁,两人几乎在同时向两旁跃起,然后便是一道雪白剑虹从两人之间呼啸而过。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