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娘亲知道自己大概是忘了些什么东西,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忘了什么。准确地来,因为记忆的错乱和缺失,那段时间的事她都记得七零八落。在她出现这些症状前因为过度的上新也因为在潜意识里她一直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疏忽而导致衿死亡,她不愿意面对这些。所以将那些记忆都给关紧了起来。”
“不对,”王澈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侧过头看向王华,他一下走到王华的正前方,两只手激动地抓紧了王华的两只胳膊,“不对大哥,若是像你的,娘亲在一开始就觉得衿只是失踪不是死亡的话......她为什么会那样的话?她早就知道了!娘亲早就知道衿已经死了!”
“你什么?”
“娘她知道啊,她一直都知道啊......”王澈放下了抓着王华的两只手,神情有些颓丧。这件事还要从他决定去从军前开始起。那时候他年纪并不大,可作为王家的男汉,他从来不会反悔自己所做的决定。可终究只是个孩而已。在要离开都城去往军营的前一天晚上,他偷偷跑到了娘亲的院中,想要和娘亲在好好会话。
那时候他看着院里的丫头将一个个火盆架往屋里搬,因为那时候是在夏日里,有天气原本就热,便觉得有些奇怪,加上原本就有些贪玩,有觉得新鲜,便使了自己略有所成的轻功翻上了娘亲屋的顶上,然后揭开了瓦片往屋里看。只看到王夫人正坐在榻上半躺着缝制着一件新衣裳,那衣裳用的还是宫里面刚赏赐过来的上海云锦。王夫人原本就生于富贵大家,这刺绣的本身原本就很高。那时候一开始看到他便猜想着,王夫人是因为思念衿所以做些衣服以解相思之情。
可后来的事情,他就算如今有些明白过来,想着都觉得莫名其妙,甚至有点微微的害怕。
王夫人将那刚刚才缝制好的衣服拿了起来,目光欣慰而慈爱,仿佛通过这件衣服在看着什么人似的,她就这么看了一会,然后便从榻上下来,走到那些刚刚点好火炭搬进来的火盆架旁,然后就这么一件件的,将刚做好的和她之前缝制好的一些衣服,一件件地往火盆里扔着,不,不能扔,应该是心翼翼地一件又一件的放到火盆里,边放着嘴里不知道还在嘀咕着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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