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澈自然是不会相信什么一见如故的话,可到底为什么,这位南朝的公主竟然会用一种含带愧意的神情问出了这句话?
“这个,就不劳公主费心了。”王子澈虽然看着书生气儿极重,可实实在在也是个习武的人,司徒冉冉武功是不弱,但连日来的软禁加上此刻的心神不宁,只是被王子澈这么一甩,便狠狠跌坐了地上,也是不巧,正坐在了一个水坑里,坑中伴着泥浆的水顷刻间飞溅起来,让原本衣着不洁有些破乱的司徒冉冉显得更加狼狈。
可司徒冉冉像是一点儿也没有察觉到似的,只是双目无神地望着前方,双手在两侧紧紧握成了拳,连带着抓起了泥土,那泥泞的土水就这么渗入她的指甲缝里,浸透她手腕处的衣物,湿哒哒的粘成一团。
“长歌长歌是我不好,是我害了她四哥他怎么可能不留后手,怎么可能”
王子澈皱了皱眉头,他隐隐约约听到了什么害了她?害了谁?只是这疑惑只能随着被架着远去的司徒冉冉而永远地存在了。
王子澈的脚步很快,转眼便到了军营不远处的小高坡上。眼力若是好一点的人,站在这里便可以看到方圆百里内的大致情况,若是烟雾或者信号弹之类的东西,那么四五百里的范围内也都是能看到的。
焰军大统领在规定的时间内依旧迟迟未归的时候,烈王便是站在这里,目光锁着远方四周每个角落,风沙烟尘其实是常有的事,这小半个月的时间里,烈王已经不下十次离开军营前去疑似地探查情况。一军主帅在战争期间独自在战地行走,这原本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好在烈王虽然总是突然飞身奔往某个地点,可也从不反对身后有人跟着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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