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和自己的丈夫一样,为人诚恳,心地善良。
“稍稍来迟,还望刘员外见谅。”谢老汉虽不大懂什么礼数,却是特地和村里有点学问的人学了点好话,捡着来说。
“不妨不妨,兄台请坐。”刘全通微笑道,然后打量了一会谢忘云,笑容满面地点了点头。
坐下后,他看着谢忘云,对谢老汉道:“想必这就是令郎吧?”
“没错,他便是犬子,名叫忘云。”谢老汉说道,然后转脸看向谢忘云,“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快见过伯父。”
谢忘云心里还在嘀咕:把人家比做什么不好,非要比做狗儿子,这不是骂自己是狗么
心里虽这样想,但他嘴上还是甜甜地叫了声:“小侄见过伯父。”
“好,好,贤侄真是一表人才啊,伯父听许多朋友提到过你,年轻有为啊。”显然,刘全通对谢忘云的第一眼印象是非常的满意,眼睛已经快眯成一条线了。
一旁的李氏也是望着谢忘云直微笑点头。
“哪有,只不过是能上山砍柴打猎罢了,不提也罢。”谢忘云摆摆手,笑了笑说。
“刘员外过誉了,忘云就那点儿本事,有几斤几两我心里再清楚不过了,承蒙员外厚爱,不知是他几世修来的福气。”谢老汉瞪了谢忘云一眼说道。
刘全通笑了笑道:“看我这老糊涂,兄台大老远赶来,我竟然怠慢了,兄台和忘云侄儿先喝口茶水缓缓神吧,稍后我们再慢聊不迟。来人,上茶!”
上了茶,谢忘云见谢老汉端起茶杯喝茶,也照葫芦画瓢有模有样地喝了起来。
他从小便是喝着山里的泉水长大,哪尝过这茶的味道,一口罢,只觉得这滋味苦涩难喝至极,便不再喝第二口。
“贤侄啊,跟伯父说说,你多大了。”喝完茶,刘全通便直接找谢忘云聊了起来,他是想更多地了解这个年轻人。
“我老爹说,我今年二十了。”谢忘云见刘全通找他说话,不假思索回答道。
“好啊,二十好,年龄刚好。”刘全通朝妻子点点头道,“不知道贤侄在家都做些什么活,长得这般身强体壮的,想必一定很能干。”
谢老汉朝谢忘云递了一个眼神,谢忘云压根就没看见。
谢忘云脱口而出:“我在家也没什么事做,就是平日里上山打打猎什么的,倒也算不上什么能干,不过狩猎的本领在村子里确是无人能及。”
“家里是以狩猎为生,所以从小我就教了他一身狩猎的本事,也没什么出息,就只能靠这些糊口了。”谢忘云口无择言让谢老汉心中苦闷不已,只好站出来打圆场,“恐怕让员外见笑了。”
“兄台此言差矣,所谓三十六行行行出状元嘛,忘云有这一身的狩猎的本领,也算得是人中龙凤,哪能轻看啊。”刘全通道,“贤侄啊,你心中可有喜欢的姑娘了?”
谢忘云心道:“今天偶然遇见的那白衣姑娘长的甚是好看,至今脑中仍却忘不了,不知算不算得上是喜欢,既然伯父这般问,我却是不能实说的。”
谢忘云说道:“没有的。”
刘全通心中一轻,本以为想谢忘云这般俊秀的年轻人,定然是有了中意之人,没想到谢忘云竟给了他这样一个答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