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我是谁,赶快回答我的问题,否则你师兄就是你的榜样!”那个阴测测的声音恶狠狠的说道。
“我师兄,你,你把他怎么样了?”剑疤喇嘛试图用神念探寻,却发现自己的真元一下子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了,体内空荡荡的,剑疤喇嘛不禁又惊上加惊,“你,你把我的真元给废了?”。
“再啰嗦,我要你的命。”那个阴测测的声音极不耐烦的说道。
剑疤喇嘛身子一抖,看了看睁着双眼,瘫在地上的师兄,忙说道:“我说,我说,我,我和我师兄是奉师父的命令,来杀了,杀了这两个元兵,把他们手里的军令抢到手。”
“你师父是谁?为什么要抢他们的军令?”
“我师父……”剑疤喇嘛迟疑了一下,还是说道:“我师父是胆巴国师,为什么要抢军令,我真的不知道啊!”
“这个时候,你居然还敢隐瞒!”阴测测的声音一下子又变的生硬起来。声音不大,却震得剑疤喇嘛心中一阵狂跳。
“在下真是不知道啊。师父只是说这把军令将牌很重要,要我和师兄销毁掉。其它的在下真的一概不知道啊。”剑疤喇嘛忙连声解释道。
剑疤喇嘛声音刚落,又是一声巨喝,剑疤喇嘛五脏一阵颤动,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就天旋地转,一头栽倒在地,什么也不知道了。
看着倒在地上的阿鲁浑萨理和达益巴两个喇嘛,叶泊雨也不想多造杀生因果,就还是费了他们两人的修为,抹杀了他们的神智,一阵风扔到了官道边上。
做完了这些,看看两个元兵屋里不堪入目的景象,也不禁也皱了皱眉头,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跟着两个元兵急行军两日后,从冀宁路转到了晋宁路,又转到了凤元路,这才到了终南山脚下。
对于终南山,叶泊雨早在各种各样的典籍中看了无数,记得在《左传》中,就有称终南山为“九州之险”。
《史记》中也说秦岭是“天下之阻”。最令叶泊雨神往的还是,读了唐代大诗人李白的《望终南山》,“出门见南山,引领意无限。秀色难为名,苍翠日在眼。有时白云起,天际自舒卷。心中与之然,托兴每不浅。”每每都让叶泊雨掩卷神往不已。几次想到终南山来,但是每次都是因为各种原因,中途放弃了计划。
今日和柳飞絮来到终南山,两人骑马沿着山脚下的山路前行,只见终南山大谷有五,小谷过百,连绵数百里,往上看,群山险峻,道路越走越是崎岖,到后来就是两侧都是万丈悬崖,中间一条三步宽的羊肠小道,柳飞絮吓得花容失色,都不敢睁眼。
两个元兵好像对这里颇为熟悉,两人毫不犹豫的打马前行,开始斜斜的向上开始上山,终南山位于中原西北,深秋季节天色转凉,大片的枫叶和火炬树开始变的深红,山里红绿相映,偶尔还有没有开败的大片大片的野花出现在山坡上,这些山林秋色,无不让叶泊雨和柳飞絮心旷神怡,高兴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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