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杨知府骤然起身,焦急的道,“您难道打算告知逄之曦您的身份?”
“你以为他猜不到吗?”秋飞珊笑意越发深了,“他若是猜不到,就不会将那三百万两白银的债务直接推给你了。”
杨知府闻言不由的语塞,半晌才道:“他难道会那么聪明?已经猜出咱们的计策了?”
“自然。”秋飞珊道,“看他在军营之中赏罚分明,再看他今日营救无辜女子和百姓的做法,便知他是个极有原则之人。如果他不是确定卢樟是四通号的人,故意弄了个三百万两白银的欠条来为难他,如果他没有猜出暂住在你府中的我就是四通号的大掌柜,他就不会有这一系列的做法了。”
逄枭所做的,并不是不负责任的赖账,而是甩锅给真正该背锅的人而已。
正因为猜出杨知府和四通号的关系,那三百万两银子在杨知府和四通号之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根本用不上什么税收来还,他才会如此毫无压力的将事推给杨知府。
否则以他的为人,应该也会如同今日营救那么多百姓和女子,还费力的为他们考虑往后的出路一般有担当吧?
一片沉默中,婢女已将一切安排妥当
不过傍晚时分,平南军大营就迎来了一位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的贵客。
此时的逄枭正在主帅大帐见提着一包衣裳的穆静湖。
“这是你媳妇做的,说开春了,变了天,怕你穿先前的那些太热。”将包袱塞给逄枭,穆静湖就转身给自己倒了一海碗茶,大口喝了,一抹嘴道,“你还有什么要我帮你捎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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