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薇丝已趁其力气用老形困锁无以躲之际再度抢攻上来,又是一个回旋,又是一记平平的斜劈!
“啧!又是这招!”
德欧兰稳住体,抓紧重剑,卯足劲道——躲是没法躲的了,所以他准备重重劈去!
“天真!别以为我真不敢和你正面硬碰!!”
当!
响!很响!响的夸张!似乎远远的观众席上都能听到这下夸张的碰撞之声。
和声音一样夸张的,是两人的动作。
犹是德欧兰无论是心理还是体都有所准备,他还是震惊于此次碰撞之剧烈,对方此次的这记斜劈,比从前任何一记都要横,非要比较,怕是高出几倍有余!于是乎,德欧兰当即被这次碰撞震得双臂发麻体后仰空门大开,危险!,然而心中的警讯只提起一瞬又立刻平息,因为他看到对方的手中已失去了武器。
这一剑并不是挥出来的,而是投出来的!是薇丝借着回旋的力道顺势将沉重的山岳之剑一把甩出!
怪不得那般势大!怪不得那般沉重!
但又如何?你没有武器啦!——嗯?
却见薇丝抓起恰好折返的盾牌猛地就朝他上砸去!又是脱手而出的凶狠一砸!砸向的却不是他空门大开的体,而是在酸麻的双手掌控中的双手重剑!
她想干什么?
当!
盾牌重重地撞上了重剑,德欧兰再次被大的力道带得连番踉跄体大幅度后仰,双手愈加酸麻,几乎已抓不住重剑,眼看就要脱手而出!
......
......
场边。
费雷拉双目大睁豁然高呼:“有古怪!”
另一边。
像是突然松了口气般,叶孤云快速地扯起了嘴角,脸上瞬间释放出一抹笑意,一边笑一边摇着头,在列特奇怪的眼神的注视下,轻快地走回室:“呵,这位任的大小啊!真拿她没办法!还自行改动了我的lu,幸好没有玩脱!算了吧,结束喽!”
厢中。
一行人攀着栏杆紧张地注视着场中。
其中的罗契突然大叫:“啊!来了!是这个!就是这个!”
......
......
她想卸除我的武器!
德欧兰搞不清楚薇丝的真正目的,但表面上的最直接的一层用意还是能够轻易洞悉。
既如此,必须不能让她得逞。
他开始摆动躯,他松开了一只手,以一个最自然的姿势,顺着反震之力向后仰躺,就算摔倒也不让重剑脱离指尖。
只是——
就在此刻,薇丝踩着一串略感眼的怪异步伐快步朝他冲去!
手空拳!
这是......
不好!
德欧兰猛然想起了这股莫名的悉感是来自于哪里了!那是某个男人在某个晚曾经表演地施展过多次的一种拳术!
那叫什么来着?永?容?咏?......鬼知道它叫什么!
与此同时,德欧兰也顿悟了为剑士的薇丝今天为何竟然连铠甲都不穿——都是为了那拳术!
马上,薇丝便趋至德欧兰的前,近在迟尺,声息可闻,德欧兰甚至能够清楚看到那张一贯沉静淡漠的脸上此刻正在双眼中动的一丝兴奋!
马上,德欧兰便感到持剑之手上臂侧的软肋之遭受了猛力的一切!本已酸麻的手顿时失去了知觉,手中的剑随即无力掌控脱而出。
接着,两侧肩膀各自遭受了重重一拳!
然后是口、腰胯、小腹、再回到口......
连不断,直如疾风骤雨!
那是咏标志的连环寸拳!
砰砰砰砰砰......
密、短促、捉不到迹、数不清数量!
咏对zhan士?
寸拳轰重甲?
如果是一个只有一双肉掌的拳师,敢这样做一定是疯了。
如果这个拳师戴着一双优的拳提供足够的防又能够轰出够份量的重拳还掌握着高明的透甲劲,倒也不妨试试。
如果这个拳师实力再高一点能够轰出直如zhan锤般的重拳,那么便该轮到披重甲的zhan士开始头痛了。
如果......如果这个拳师每一击都能击出携带着巨大的、沉重的、舞动千磅之重也轻松自如的猛犸之力的重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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