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八戒呵呵一笑,说道:“刚陛下说了,说是这秉性不好的不能要。我就问啊!怎么才能知道秉性脾气好不好呢!”
“然后呢,陛下是怎么说的?”对于殷秋来讲这可都是绝密的情报,他也希望自己这半路认得干妹妹能杀进后宫,自己以后也有了层保障不是。
“陛下说,这人的秉性一定要天天看,一天也不能落下,看够一年才行。”
殷秋也迷糊了,看上一年?怎么看上一年。
“朱总管,陛下难道要把那些人关在一个地方,观察上一年?”殷秋问道。
“这咱就不清楚了,陛下没说。”朱八戒说着屁股扭着扭着走了。
殷秋回了家,立马把这事告诉了那富商,让他早作准备,说是这皇帝要考教的秉性好不好。不是那些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富商自然是千恩万谢,这就和考试提前拿到了重点一样。
后来那富商醉酒说漏了醉,把殷秋从朱八戒那套来的话传了出去,给殷秋惹了大麻烦。
“到底什么事啊?”殷秋听说这德妃要见自己,腿肚子转筋了直接。这何娘子可比李神通与李瑗那俩人更狠,哪怕是欲加之罪,这俩人好歹给你一个罪名,能不能让你死的瞑目先不论。可德妃何娘子连罪名都省了,审讯完只有两种结果,一是原模原样的出来,二是四肢不全的下去。
“殷将军不用怕,这边请吧!”
昨晚上,何娘子很本分的把外面流传的话,告诉了李承宗。
“这话是朕和朱八戒说的,那天该是殷秋在外边当班,不是听见就是和朱八戒打听到的,不用大惊小怪。”李承宗不以为然,又不是什么军事秘密,政治丑闻。说出去就说出去了呗,有啥大不了呢!
“陛下,话不能这么讲。宫里的事被外面人知道了,这是大事可不是小事。今日您要不为此事教训一下,明天这些人会更放肆的。”何娘子自从李承宗登基后,能做的事情越来越少。如今更是怀有身孕,李承宗多次说把那明楼和危楼解散了得了,她就是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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