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刘表脸上没有丝毫表情,道:“前日江夏太守黄祖遣人来报,东吴孙权率领三万水军,从柴桑出发,以凌统为先锋,攻打江夏,大军已经攻下下雉、蕲春二县,势不可挡,黄祖亲率大军驻兵鄂县、夏口迎敌,黄祖已派人前来督粮草,可是黄祖现在越来越不听我的号令,大有割据江夏之势,季绪以为如何?”
刘修一愣,这是什么意思,刘表这是在求教自己吗。
“孩儿以为,应当拨与粮草。”
“这是为何?”刘表饶有兴致的继续问道。
“黄祖虽有不臣之心,但也属于我荆州内部之事,江东才是我荆州大患,昔年孙坚奉袁术之命攻打樊口,父亲派黄祖出战,而黄祖在岘山射杀孙坚,故而孙权视父亲乃生死大仇,三番五次攻打江夏,不死不休,而江夏乃我荆州东面屏障,如若江夏有失,则襄阳危矣。”
刘表听到这里眼睛一亮:“说下去。”
刘修顿了顿,继续道:“何况黄祖虽有不臣之心,但并不敢明目张胆自立,江夏郡北有曹操虎视眈眈,东有孙权时常攻打,更重要的是黄祖需要父亲为其提供粮草作为后盾,而父亲也可以依靠黄祖稳定荆州局势。”
“妙啊,妙啊。”刘表忍不住称赞道,“得季绪我儿分析,为父茅塞顿开。”
季绪是刘修的表字。
刘修听到刘表的夸赞,只是躬身作揖道:“谢父亲盛赞。”
刘表并不是昏庸之人,从刘修的一番言论之中,自然能够看出来刘修的变化,知子莫若父,不过刘表还是有疑惑,为什么自己的儿子醉生梦死三天之后性情大变,而且分析问题还如此在理,不过刘表并不打算追究下去,因为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儿子开始变好了,想到这里刘表有些懊悔,愧疚,毕竟自己当初对刘修一直不管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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