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此贼罪行确凿,证人证词真实有效,而且他自己也供认不讳,特别审判会议决定,立即执行死刑!
“啪”惊堂木再次爆响,将议论纷纷的会场秩序稳定下来,吴仁义大声喊道:“有哪位同僚或者乡绅对罪犯罪行不认可,可以当堂对质!”
“众位大老爷,老汉我有话说!”还真有人出头了,众人自然是大吃一惊,心中想道:这下子有好戏看了。
“去,把那位老人家搀扶上来!”吴仁义对着在台前执勤的军官命令道。
因为有了军官的帮助,本来就被当做附近乡老请来,坐在朝廷官员外侧的这位可是有了一把年纪,拄着拐杖,行动都小心翼翼的,好不容易在两名精干小伙子帮助下走到台上,也不向主审请示,径直挪到了犯人胡琏面前,打量一番对方之后,进一步确认道:“年轻人,你是叫胡琏?城南三十里铺胡家小子,你爷爷叫胡老倌的?”
此时的胡琏哪里还有任何反抗抵赖的心绪,自从被吴仁义一脚踢中了下?体,要命的疼痛折腾了几个日夜之后,加上在牢中三番五次的审问,刑具倒是没浪费多少,终于彻底崩溃了。按照某位官员说的:反正死罪难免,天老爷子也救不了他,但是活罪可以少受一些,只要老实交代就行,否则临死之前可是让他安生不了。
因此,当这位老爷爷问起话来,听着那熟悉的乡音,竟然生出了久违的亲切感觉,急忙点头应承下来。
“那就错不了!本来老夫还不太确信,这下终于有了着落。等你被砍头的那一刻,老夫也就可以随时瞑目了!”身体已经不太便利的老人家说完之后,竟然留下了两行清泪。
“老人家,难道你没有别的话说吗?”吴仁义走向前,让人搬来一个座位,扶着老人家坐下,亲切地问道。
“多谢大人给老头子这个机会!”老人要站起来施礼,被吴仁义按住,对方只好坐着说道:“说起来可是有些年头了,当年我那可怜的孙女不满十六岁,就被这畜生给糟蹋了。孩子想不开,就投河自尽了。我的儿子找到他家里去讨说法,结果被他打成重伤,一口气出不来,不到三十五岁就一命归阴了。”
老人喘息一阵继续说道:“我那儿媳也是钻了牛角,在我的儿子被安葬之后的当天晚上,就跑到胡家门外的大槐树上上吊自尽了!”
“老人家,别激动,您喝口水慢慢说!”吴仁义为对方输入一缕真气,耐心劝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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