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苗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安慰同桌道：“你家就在市一中旁边，去念一中不是正好？”
同桌回答：“可我希望住校啊！你不知道我妈，天天盯着我的成绩，这个不能做那个不给看的，我都快有抑郁症了！一中二中分数线也差不了几分…”吧啦吧啦的，一边倒着苦水一边往校门走去。
耽搁这么一会的功夫，校园里的学生就走了大半，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十几个。
何苗也无法给同桌提供更好的建议，其实她也知道对方就是想倾诉，她左耳进右耳出的，不时点头嗯嗯附和两声，等走到公交车站两人分开，之前那些唠叨就被她自动清空了。
她家在二中附近的小区，走路十分钟就到了。
何苗，小名八一，囡囡，何家四代内唯一一个女娃，全家人的掌上明珠。她那个双胞胎弟弟跟她不能比，学习成绩跟不上，体育身体素质也跟不上，一天到晚就会皮，看到什么都好奇，不将家人全部祸祸一遍都不叫个事，属于那种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熊孩子。
而且一熊就熊了十五年，直到中考结束，开始面临人生道路的第一次选择。
“姐！你看我选哪个学校好？”
看到姐姐回家，何树像只猴子一样蹿了过来，正好躲开他奶的痒痒挠袭击。
奶奶气呼呼的说：“选什么选！随便有学上都不错了！”
一个总分永远都是B还偏科严重的熊孩子没有资格挑学校！更何况，这家伙的英语从来就没有及格过！
禾苗对此颇为认同。
可好歹是亲弟弟，她还是客观地给出评价：“报五中吧，离家也不远，四站公交车就到了。”至于不读书或者不读高中去报考技校职校什么的，不在家人的考虑之列。总分B应该可以上普通高中了。如果这个祸害没有出幺蛾子的话。
何树突然就说：“我好像忘记在答题卡上写名字了…”
何苗：…
奶奶暴跳如雷：“国庆你个兔崽子！你再说一遍？！”
何苗赶紧拉住奶奶，安抚道：“奶奶，国庆在逗你玩呢！考试的时候监考老师检查得可仔细了，每个同学的答题卡都要对名字和考试编号，不可能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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