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达成谅解,条件尚在禾苗可以容许的范围内。那就是禾苗每天喝茶喝汤的时候将七宝泡在碗中。
禾苗诡异的想道:莫非自己除了血可以激发任安的妖力,就连口水都奇怪的作用?
可这事目前尚无定论,她也无从验证,只是想想而已。身边的鸦九大黄大灰还有班班就没见缠着她要亲亲什么的。倒是那几只喜欢亲近她、舔舔她的手脸。
禾苗倒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全身都是宝,若真是这样的话,爷爷和父亲跟她相处时日长久,接触也是最多的,还不早遁入道门修真啊。
世子离开一刻钟后,果然有侍卫来寻任安,说是信阳侯有请。来人还客气地请任安将猫一并带去。
任安毫不犹豫地捞起还在呼呼大睡的大花猫,冲禾苗眨眨眼,跟人走了。
七宝幽幽叹道:“大约皇后又要看上这蠢猫留下来养了。”
禾苗有点头疼。这一个两个的都什么破事啊!
这一处发生的事情几乎无人注意,但是很快的,大家都敏锐地感觉到营地中的气氛有些不对。特别是主帐附近,气压低沉,走过路过的人处处都透着小心,连说话声音都刻意压低不少。
傍晚,主动发起进攻的队伍捉到数十名叛军,己方也折损了百多人,战报说是歼敌一百二,余下敌军往西北方向逃窜,领军的副将派人来请示,是否继续追击。
不出意料的,信阳侯下令将人都撤回来,保护圣上回京。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特别是参加冬狩的官员及其眷属,心惊胆战两天两夜,各府人丁损失惨重,他们几乎都快吓破胆了好么?那些家中有至亲之人亡故的,年纪较长的此时还卧病不起,神志处于半昏迷状态,再拖下去估计情况只会更糟。
为着众人安全着想,这仗不宜再打下去。信阳侯的意思,估计也是圣上之意。
信阳侯府主人们倒都活着,只是府中侍卫十不存六,出京的时候带了三十人,如今不过还剩下十一人,算上鸦九也仅十二人,其中还包括了侯夫人的丫鬟一名、沈长垣的书童一位。
大家很沉默,没有即将回家的喜悦,心情满满的都是沉痛和哀伤。
“将他们都带回去,让家人最后见上一面吧。”世子看着收敛在一块的数十具冰冷的尸首,多数是京营派来的士兵,只是此时也顾不上区分,全部一块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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