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冲着满脸担忧的母亲笑笑,挥了挥没受伤的右手,示意自己无事。
他转过脸来,满脸严肃的对禾苗说:“禾苗妹妹,这只猫究竟去了何处?”
禾苗知道这个腰牌很重要,不会是无名小卒的东西,她也没隐瞒,直言道:“是从敌营那边捡来的。”说着,给团在腿上的肥猫不轻不重地捋了捋毛。
世子深吸一口气,哑声道:“此事事关重大,千万莫要让旁人知晓。哥哥还有事,先走一步,你转告他们,就说我去侯爷那里了。”
禾苗知道世子说的是侯夫人等人,她点点头,起身目送对方迈着大步离开。
鸦九无趣地呱了一声:“什么宝贝这么紧张啊?”不就一个破木牌么?又不是名贵黄花梨和紫檀木。
禾苗轻轻敲了敲他的脑门,无奈道:“你就只想着宝贝,赶明儿得闲了,我让任安仔细回忆一下有没有什么藏宝图的传言,让你寻宝寻个尽兴!”
鸦九歪歪头,不屑地撇撇嘴,“人参精才没那么大方呢!”就算有宝藏,那家伙肯定也是霸占完好东西,剩下的才给他玩儿!
此时侯夫人走过来,两人不好再深谈,禾苗应付侯夫人去了。
世子先去找了亲爹。
信阳侯得知这个消息,吃惊不小。他果断道:
“此事非同小可!得立即跟圣人凛报!”皇子造的孽,唯有交给他们老子定夺!可是,要如何将世子摘出去……毕竟,兄弟阋墙、父子相残,说出去实在不好听。知道的人是越少越好。
“这东西哪里来的?”信阳侯追问。
世子老实回答:“禾苗养的猫叼回来的。”
信阳侯:……
外甥女运气太极端,不是极好就是极恶,他这个当舅舅的实在是心惊胆战,有些吃不消。
“如今我正想法子让苗苗从众人眼中淡去,让那一位慢慢适应她的身份……这事绝对不能牵扯上禾苗!”皇帝到目前为止都没有见过禾苗,就是皇后,也不过仅有一面之缘,而且那一回禾苗还是化了妆的,皇后以及宫中诸人也未必还记得清楚她的模样。沈小妹只要稍微打扮一下,不是跟禾苗极熟悉的人,未必能立即区分出来。过年的时候让沈小妹吃胖一些,长得圆润一些,只说人逢喜事精神爽,众人也不会觉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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