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安苦着脸,咬着小手绢撒娇:“不要啊娘子,我错了!”我再也不说那些奇怪的事情了!可是,他又不是乌鸦嘴,每次说了都不一定会中的啊!
车厢长椅下的大花猫无聊的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将耳朵给折了起来,耳不听为静。
大黄和大灰倒是没上车,它们在一旁的山林里扑腾得欢快呢!
此番鸦九也跟来了,顶着一张英气勃发的小脸,身材高挑,一脸倨傲,单独骑了一匹……毛驴,引得同行的侍卫们纷纷侧目。
灰花骄傲地一踏蹄子,大脑袋朝走在它前面的自己看不顺眼的马匹凑近,张嘴咬了一下。
那马受惊,差点一脚踩空滑下路基。骑在马上的侍卫就不高兴了,瞪了鸦九一眼,大约是眼拙,没看出这是“女的”,语气有些冲。
“喂,管好你的蠢驴,别闹出乱子来!”这队伍里不乏皇亲国戚,出了什么差错可不是闹着玩的!
灰花昂起脑袋,不服气地上前张嘴又要咬。
紧跟在后边的侯府侍卫不想这个时候惹事,而且他们也知道自家毛驴的倔脾气,真闹起来的确不好收场。打头的侍卫立即上前冲着那名被灰花骚扰的别府侍卫抱拳,略带歉意的说:“实在抱歉,这驴是我家小姐养大的,脾气有些暴躁,我这就将它牵到后边去。”
说着,侯府侍卫朝鸦九打眼色,一脸无奈。
作为禾苗新鲜出炉的侍女,鸦九还是给侯府侍卫面子的。他拍拍灰花的脖子,“走了,不跟胆小鬼一般见识。到地儿了给你吃胡萝卜。”
灰花听到有吃的,立即放弃了欺负马的打算。
前边那一行人大约是哪个官及其家眷,与侯府不是很熟悉,他家侍卫脾气倒是不小。听到鸦九的声音才知道对方是女子,他面上有些挂不住,还想再说两句,侯府侍卫立即皮笑肉不笑的盯着他,道:“我家毛驴很出名的,能够跳过院墙逃到外边玩儿一天再自己回来。哦,忘了跟你说,灰花特会打架了,赌坊的驴都被它干趴下了。这可是京城第一毛驴来着,脾气大一点也是应该的。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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