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苗客气地将人送走,转过身来就揪着任安的衣襟将人拖到内室,小声喝骂:“做什么大半夜的跑来?府里住了个妖道你感觉不到?仔细他发现你收了你去!”
任安一脸委屈:“我这不是夜观天象,发现娘子今夜有小劫难,才没头没脑地撞了过来么!对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那沈长垣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你这里来干什么?”说着,两手不规矩地朝娘子腰上搂去。
他才不相信那家伙因为中榜了就来找娘子喝酒呢!这种光宗耀祖的事情难道不应该与三五好友一块庆贺么?找他娘子做什么!
禾苗眉头轻蹙,道:“我也不知道他来干什么,只是看他一副被打击到的样子,还以为他落榜了。结果,他又说,那道长算出他高中,明日看榜即可知晓。”
“那他又怎么喝醉了?”任安瞪着溜圆的眼睛,不满地嘟囔道。
禾苗有些心虚。她能说对方欲对自己图谋不轨,对她动手动脚么?她一个没忍住,将人给揍了。之后又担心被人发现什么,这才找了几坛子酒急急忙忙给人灌了一大口,剩下的倒了些到身上。别看那几个坛子咕噜噜滚着像是空了,那酒液她可是都倒到茶壶和茶杯里了!桌子下还有一个花瓶,也装了一半的酒!
就在任安撞门进来前,她才刚处理完这一切!
可是,这种事又不好跟夫君明说,省得这家伙暗地里吃飞醋。
于是禾苗换了个委婉的说辞:“好像是二哥哥看上某个姑娘,结果那姑娘喜欢上了别人,他有些失落,又不知道要找谁来排遣,随意走走就到了我这儿。你也知道,我睡得比较晚,而且,还有鸦九在呢。”
鸦九这时正好捧着一个垫子出来,成功转移了任安的注意力。
“呱!小安子,你来看看,怎么将他变回去?”
他将垫子放到地上。
垫子上的肥老鼠睡得香甜,一点都没有被外界给干扰到。
这心态,可真是……
鸦九十分佩服富商的脑洞。都什么时候了,一点都不为自己捉急!
任安瞅了瞅,语出惊人:“养这么肥,可以给汤圆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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