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浑说什么!谁要投毒害你家狗蛋了!”梁石柱抵死不认。
任安从侍卫手里接过那个药瓶,倒出几粒药丸凑近鼻端一闻,皱眉。
夹杂有药老鼠的断肠草。乡下倒是常见。
任安冲便宜爹微微点头。意思是掺毒了。
他拿着药瓶晃了晃,对梁石柱道:“既然你说没下毒,那你可敢吃了这药,洗清你的嫌疑?”
梁石柱一愣,瓮声瓮气的开口:“有何不敢!”
侍卫从任安手中接过药瓶,担心嫌犯砸了药瓶捣毁证据,他倒了几粒药丸出来放在手中,递到梁石柱面前。
梁石柱拿起药丸嗅了嗅,就要往嘴里放。
任安凉凉一笑,道:“虽说那人给你药丸以假乱真的时候说是泻药,不过让人吃了拉肚子病情加重,不会死人。可是,刚才我却从中辨出,里边掺杂了断肠草。”
梁石柱手一抖,药丸滚落下来,在地上滴溜溜转了几圈,又停在他身前。
“吃吧。”任安阴森森地盯着他,不怀好意地笑道,“反正吃不死你,在你肠子绞痛的时候,本公子还是有办法将你救回来的。不过皮肉苦是难免了。”
“你、你你你——你骗人!这里面根本就没有断肠草!”梁石柱为自己壮胆,一边麻痹着自己。那人说了,就是拉肚子的东西……肚子会痛是肯定的……
断肠草……
拉肚子……
断肠……
断……
“吃!”任安面色一凶,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任梓华被吓得小心肝颤了颤。他不满地瞥了一眼“儿子”。
侍卫眼疾手快地从地上拾起药丸塞进梁石柱嘴里,将其下巴一阖,在喉头一按。咕咚一声,药丸顺势下肚。
梁石柱扣着喉咙,一边干呕着,一边撕心裂肺的狂喊起来:“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神医救命啊!”话落,还应景地抱着肚子在地上打起了滚。
任安嗤笑一声:“你招是不招。”
“我招!我招啊!”梁石柱涕泪横流,不住地叩头!
那闷声的撞击磕得大家的脑仁都隐隐生痛了。
苦主狗蛋他爹此时满脸愕然,看着那个祸害受苦他觉得解气,却又隐隐有些不忍。他望望村长。村长却是看着堂上坐着的少年,满脸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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